林月盈身后,双手紧握的欣儿,粗矿的眉就是一皱。
“抹吧,通通抹掉!”
丁广此言一出,让那些下人顿时就安静了。
当年的惨状,没有人愿意回想,更不想再遭遇一次!但要他们就这么抹去他们的荣耀,他们还真办不到!
闲来无事的林月盈,又拿起桌上的凤凰玉佩,把右手食指穿进系着玉佩的绳索中,甩动了起来,又问:“昨天,麟吩咐谁,去做什么来着?”
如今,那些人身上的荣耀都要被林月盈给抹了,就没有人还舍不得这座府邸,所以昨天那几个被楚麟点到的人,就都站了出来。
林月盈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继继续甩着手上的玉佩。
飞羽见林月盈懒得下令,他就代劳,打发那些人下去干活。
那些人都下去之后,飞羽就来到林月盈面前:“主人,事情都吩咐完了,主人可还有别的吩咐?”
林月盈停下了手上甩动的玉佩,握在手里,回想着前天楚麟说的话:“对了,麟跟我说,宁府的小姐和少夫人当时并没有死,既然你们都出现了,那她们也应该出现了吧,她们现在在何处?”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一群亡命之徒,哪能有二主?
林月盈久久没听到有人回话,就看向了院中,可是他们一个个都低头不语。
他们可以舍弃宁府,他们可以舍弃荣耀,但是他们不能背叛宁守!
林月盈见他们又不说话,又头疼了,微微把脑袋向后仰,就要问话,可是眼前却是一暗,就看见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欣儿走出来,站在自己的面前。
林月盈看着站在面前的欣儿,秀眉就是一皱。
欣儿站在林月盈面前,目视着林月盈的眼睛:“我就是宁府的小姐,宁殷筝。金掌柜就是殷筝的嫂嫂,若金兰!”
宁殷筝清楚,其父兄的冤屈没有沉冤得雪之前,她就不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可是她也知道,林月盈现在若是想知道什么,也只是她开口的事,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份,宁殷筝倒不如自己站出来。
林月盈看着面前的欣儿,好看的脸蛋立马就拉长了,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欣儿。
欣儿的话,不但让林月盈不爽,就连飞羽和林良都觉得有些震惊。
林月盈是想通过欣儿和然儿来了解玉宇阁,可是林月盈自回了帝都,就没消停过,压根就没时间跟欣儿她们问过玉宇阁的事。
林月盈再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用左手托着腮,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问欣儿:“宁小姐真是能忍辱负重呢,居然屈尊在小女子府中做婢女!”
站在林月盈面前的宁殷筝,低头看着慵懒的林月盈,并没有什么想法,却还是回答她:“虽说家父的官职在林大人之上,可是世人皆知家父是叛将,殷筝怎受得起“小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