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棋不是很阴白:“二姐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以前不是养过兔子吗,它们一年就是五六胎,一窝就生十几个,满院子乱跑,还拉得到处都是!”
齐棋对齐华的陈诉一笑置之,然后就来到门侧,蹲下来敲了敲那笼子:“那这兔子……”
齐华瞟了一眼那笼子:“先养肥了,再炖了!”
日光下,楚麟将一把镶银牛角弓拉进满圆,瞄着矮树丛下的一只雉鸡。
薄薄的云散漫地飘过,遮住了那暖暖的阳光。
楚麟紧盯着他的猎物,也在感受着空气的流动。
一片枯黄的树叶被微风吹落,又如同一只摇摆不定的小船一般缓缓飘落。忽见楚麟毫无征兆的就放开弓弦,那箭矢就被弓弦弹了出去,射穿了那飘落的树叶,直奔那雉鸡而去,那雉鸡都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被箭矢贯穿了。
楚麟见射中了雉鸡,立马从马上下来,捡起雉鸡就去归队。
如今林月盈卧病在床,罗少鸢和樊若姣就不能来看林月盈,只能打发身边的丫鬟时不时的来问一句,林月盈也省得见罗少鸢尴尬了。而不能出门的她就算闷得发慌,也不能让飞燕偷偷带她出去,要不然被殊辰看到了,那一切就白费了。
齐宇回驻扎营时已经是亥时了,而楚麟从齐宇那里回来时也是夜深,他就没有去打扰林月盈,而是打发人处理了那只雉鸡,再由他亲自动手煲汤。
次日,刚睡醒的林月盈还没有睁眼,就闻到一股浓香。
林月盈坐起来,眼睛都懒得睁,就贪婪地闻着空气中的浓香:“好香啊!”
“看样子,月盈小姐恢复得差不多了呢!”
还闻着空气中浓香的林月盈,一听是海棠的声音,有些木了。
林月盈循声望去,只见海棠正坐在屏风之后不远处,手上正拿着一把扇子扇着炉中的火,而那炉上还搁着一个小锅。
林月盈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假装有气无力地问:“海棠,煮什么啊,这么香?”
“公子昨天为月盈小姐打的雉鸡。”
海棠说着就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汤碗,盛了大半碗汤:“昨夜公子让人处理了雉鸡,公子就亲自煲了汤,足足煲了一夜呢。可是公子送过来的时候,月盈小姐还没醒,所以公子就让海棠来看着火,说不能让汤凉了,要不然就影响口感了。”
海棠舀汤的功夫,轻云就让另外两个分别端着茶杯和水盆的丫鬟来到林月盈面前。
林月盈依次簌口洗脸之后,就接过海棠递过来的汤。
林月盈轻轻搅着那浓厚的汤水,闻着那阵阵浓香:“真是诱人啊!”
林月盈说完,就拍了拍自己的床边,跟海棠说:“来,坐这来!”
林月盈相邀,海棠也不好拒绝,就面向林月盈正襟危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