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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盈舀了一口汤喝着,浓厚的汤水温暖着林月盈的口腔,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味蕾,也滋润着她的喉咙。
如此美味的鲜汤,让林月盈急不可耐的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海棠见林月盈喝得津津有味,就先开口和林月盈扯起了闲话:“听说公子当年在军营里生活时,经常和将士们一起动手做吃的,可是在府中海棠却从没未公子下过厨,倒是月盈小姐回来之后,公子就时常往后厨跑呢。”
林月盈听到海棠提起了这个,脸上就泛起了一丝羞涩。
海棠见林月盈害羞,就想起了一件事:“月盈小姐跟公子的婚期订了吗?”
“没有啊,这不是都听麟和姨母的安排嘛。”
“是吗?可是这两个月海棠从未听公子提过这事啊?”
海棠这无心的话,让刚刚还羞涩的林月盈有些意外。
海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楚麟没把他们完婚的打算告诉海棠,还是楚麟压根就没有要跟林月盈完婚的打算?
林月盈试探着问:“麟没跟你说什么?”
“没有。本来呢公子还高高兴兴的跟老爷夫人提起这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隔天这事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从没发生过一样。林月盈要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楚麟了,楚麟只当没发生过一样吗?那这将近一年以来,她跟楚麟到底算什么?过家家?
林月盈的心凉了。
林月盈把最后一口汤喝掉,把碗递给轻云,皮笑肉不笑地问海棠:“许是麟想给我点什么惊喜吧!”
“是吗?那会是什么惊喜呢?”
林月盈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她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惊喜。
心已经凉了的林月盈不想强撑,就说自己没睡饱,想睡个回笼觉。海棠倒也识趣,起身欠安就离开了林月盈的帐篷。林月盈也没拦着,还让轻云送她出去了。
轻云把海棠送走之后,又折了回来,可是她绕过床前不远处的屏风时,就看见林月盈目光暗沉的看着前方。
林月盈的心里怅怅地,就好像心上压着一块大石头,单单只是呼吸她都觉得难受。可是这么难受的感觉,却是她最信赖的人给的!
次日,一处帐帘之后,袁承偷偷把帐帘掀开一条缝,确定外面没什么可疑的人之后,就提着一个鸟笼偷偷摸摸的从帐里走出来。可是他并没有走大道,而是沿着帐篷边上偷偷摸了出去。
烧得正旺的火炭旁,放置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铁架,铁架上隔着一壶茶。
林月盈用毛巾抱住茶壶把,把茶壶提了起来,把茶壶里的茶水倒在身侧的小桌上的两个茶杯里。
林月盈倒茶的空隙,避开耳目才来到林月盈帐中的袁承,把提来的鸟笼放在小桌旁,又掀起盖在鸟笼上的黑布:“昨天发现的,我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