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给你。”
林月盈看向笼中,里面竟是一只雏雕。那雏雕喙大而内钩,两眼圆睁而有神,周身覆盖着白色的绒毛,尤其是那一双金爪,锋利而有劲。
林月盈把其中一个茶杯推到袁承面前,惊奇地问:“哪儿来的?”
“昨天路过一处山崖时,碰巧从崖上掉下来的。”
“这么巧?那这是什么鸟儿啊?”
林月盈这不准确的说法,让袁承忍俊不禁:“这不是鸟儿,是禽的一种,是金雕!”
“哦。”
林月盈似懂非懂的应着:“就是喜欢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那个?”
林月盈的解释让袁承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盘旋,是金雕在寻找猎物!”
“它吃什么啊?”
“都可以啊。比如鸟类、蛇鼠、兔子之类,家禽也可以!”
“这么麻烦?那你还不如给我一头猪呢,我吃不完的饭菜直接倒给它就行了!”
林月盈这玩笑话又把袁承给逗笑了。
林月盈说完,大着胆子伸手就要摸摸那雏鹰的脑袋,可是她的手刚要到鸟笼的间隙时,那雏鹰就迅雷之势啄向林月盈的手指,袁承见此,连忙伸手握住了林月盈的手:“小心,别看它只是雏鸟,它的喙可是很锋利的!”
雏鹰的速度之快,林月盈都没反应过来呢,扑了个空的雏鹰已经把脑袋收回去了,还嚣张地张开双翅嗷嗷地叫着。
什么都不知道的林月盈,被雏鹰那不算尖锐的嗷叫给逗笑了,想用手捂着嘴巴,她这才发现她的手已经被袁承给抓住了。
如今林月盈的手被袁承抓着,她既没有一丝悸动,也没有一分尴尬。
袁承只是想拦下林月盈,可是却在不知不觉间就握住了林月盈的手。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彼此,谁都没有把手收回去。
一旁的轻云见俩人握着彼此的手不放,也不好说什么的她只能看向别处。
如果说,林月盈跟楚麟断了,她会不会考虑袁承?
在林月盈帐前不远处随意溜达的殊辰,见楚麟来了,连忙迎上去:“公子今日不用随驾狩猎吗?”
“今天一早陈将军让人来传话,说皇上双臂酸痛,需要静养几日,所以这几日我也不用随驾狩猎了。”
“哦,这样。”
殊辰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楚麟多问了一句:“有事?”
殊辰欲言又止的用下巴指了指林月盈的帐篷:“袁公子在里面!”
“两个人?”
“是。”
袁承跟林月盈向来都是暧昧不阴,如今两人独处一室,楚麟怎么放心得了?
“小姐,麟公子来了。”
袁承听到帐外的人喊楚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