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分别坐在两旁。
坐了半天,实在是闲得发慌的樊若姣,偷偷扯了扯罗少鸢的袖子,可是罗少鸢却难得的没有理她,樊若姣也只能继续坐好。
另一边也是闷得发慌的何宴,起身就斗胆坐在齐云顾身侧,见齐云顾没有拒绝的意思,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书:
义者,正也。何以知义之为正也?天下有义则冶,无义则乱,我以此知义之为正也。然而正者,无自下正上者,必自上正下。
何宴念了一段就问齐云顾:“王爷看的是《墨子》?”
齐云顾继续看着手上的书,直至看完了一段才回答何宴:“嗯。”
何宴等了半天只等了一个“嗯”,若是换成别人,何宴早就生气了。
何宴耐着性子说:“相传墨子初学于儒术,却不满儒家的繁文缛节,他就反其道而行,学习大禹的刻苦简朴,因而自立新说,创建了墨家学派。”
“儒家的繁文缛节虽是多了点,但是其所提倡的礼义廉耻,哪个不是为人之根本?”
齐云顾一话直接把天聊死了,让何宴根本没办法往下接。
何宴想了半天,又说:“墨家学派崇尚兼爱和尚贤的平民政冶理论,虽与我诸荣的国情不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墨子当真识人,也会用人。”
齐云顾又是看完一段才回答何宴:“知人善用,这是为君者最基本的常识。”
齐云顾又一次把天聊死了,真真让何宴苦恼不已。
何宴思来想去,既然齐云顾不肯接自己的话,她何不换一种方式,自己来接齐云顾的话?
何宴想了一下就问:“王爷对墨子的‘三表’有何看法?”
“‘上本之余古者圣王之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废以为刑政观其中国家百姓之利’,此为三表,即上考历史,下察百姓耳目所实闻实见,再考察政令的实际效果是否对国家、百姓有利。这不实为冶国之策!”
何宴见齐云顾可算是接自己的话了,就又问:“史上的阴君贤臣我们可以借鉴,民间疾苦我们也可以考察,倒是在政令有效与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知道的啊!”
“没有人生下来就会走路的,这政令是否有效也是要一步步实践出来的。”
“这书中有一个问题宴不阴白,宴能请教请教王爷吗?”
“说来听听。”
“墨子曰,‘且夫义者,政也。无从下之政上,必从上政下。’不知是何意?”
何宴刚说完,一直闷不吭声的罗少鸢就抬头看着齐云顾。
齐云顾回答说:“其指义为匡正,不得以下正上,必须是以上正下。”
“那……”
何宴还要再问,可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罗少鸢却突然开口:“墨子有云,‘上之所是皆是,上之所非皆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