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极权主义冶国,崇尚服从上级,那上级若是错的,下级也要服从吗?”
罗少鸢一话,不禁让齐云顾抬头看着她。
许是齐云顾眼中暗冷无神,他这一看,让刚刚还神态自若的罗少鸢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罗少鸢把头低下去,不再看齐云顾。
何宴见又是罗少鸢,心底就窝火了,开口就要反驳她,却被齐云顾抢先了。
齐云顾把书合上,淡淡地说了一句:“罗姑娘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了,没想到如此没规矩,竟打断本王的谈话!”
齐云顾这话才说完,罗少鸢就站了起来,就连坐在她身旁的樊若姣也跟着站了起来。
齐云顾竟然训斥了罗少鸢,何宴倒是有点意外。
被殊辰劝说回去的楚麟,一个人坐在火盆旁,盯着烧得正旺的火炭发呆。
海棠拿来一杯热茶递给楚麟,可是楚麟并没有接过去,海棠只能把茶放在一边。
海棠还是第一次见到楚麟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出于好奇,她就走到殊辰身边小声的问:“殊辰,刚刚公子出去时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站在帐帘旁的殊辰略有所思的看着海棠,看得海棠有些奇怪:“怎么了?”
“这两天你有没有跟月盈小姐说什么?”
殊辰的问话,让海棠更奇怪了:“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和月盈小姐到底说了什么?”
殊辰这样的问法,让海棠有些发慌,难不成楚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做错了什么吗?
“昨天不是公子让我去过月盈小姐送汤吗,我就夸赞了公子的厨艺。”
“还有呢?”
“还有就是问了一下公子和月盈小姐的婚期。”
“你……”
殊辰彻底无语了,而把两个人的话一字不差的听进去的楚麟,依旧看着烧得正旺的火炭,默不作声。
望月亭里,站得有些腿酸的樊若姣,偷偷扯了扯罗少鸢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也是站得有些腿酸的罗少鸢,看了看外面变小的落雪,就带着樊若姣想跟齐云顾告退。
齐云顾没有挽留,招招手就打发她们下去了,只留下他自己和何宴。
何宴得意的看着罗少鸢越走越远,就想跟齐云顾继续搭话,可在回头时却主意到,罗少鸢刚刚坐着的地方,落下了一块玉佩。
何宴示意她的婢女诗文把玉佩拿过来。
何宴接过玉佩简单的看了一眼,窃喜着跟齐云顾告状:“这罗少鸢胆子也太大了,私自佩戴凤纹玉佩!”
齐云顾看着垂何宴手上的凤纹玉佩,平静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何宴继续说:“王爷觉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