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冶罗少鸢一个……”
何宴话还没说完,齐云顾立马就抢过她手上的玉佩仔细端详着。
齐云顾这有些粗鲁的动作,让何宴有些诧异:“王爷?”
齐云顾一遍遍看着凤纹玉佩,满脸不可置信,然后又拿出一直揣在怀中的龙纹玉佩,和罗少鸢的凤纹玉佩认真比对着。两块玉佩除了花纹不一样,切口和大小竟一模一样,这的的确确是自己找了三多年的凤纹玉佩!
这世间谁不知道,齐云顾身上的龙纹玉佩是袁怡送的。何宴还听说,这玉佩本是一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齐云顾找了三年的玉佩,竟在罗少鸢的身上。
何宴看着齐云顾那有些颤抖的双手,觉得有些不妙,当她再看看齐云顾眼中的不可置信时,更是应证了她的不安!
驻扎地外围,几个骑着马的年轻人正在靠近,可是有一个人却慢慢掉了队。
领头的刘侯新看了看自己右侧,原可本跟在自己右侧的袁承竟不见了。
跟在刘侯新后面就袁戎提醒他:“人在后头呢!”
刘侯新随之回头看了看,当真看到了落单的袁承。
“他怎么掉队了?”
“应该是不想回去吧。”
“这又是为什么?”
袁戎这次没有回答刘候新的问题,直说:“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话怎么说?”
袁戎还是没有回答,踢了一下马腹,就让他胯下的马儿小跑了起来。
刘侯新见袁戎要跑,连忙追上去:“跑什么,先回答我的问题!”
随着袁戎和刘侯新都跑远,落单的袁承和队伍之间的距离就拉得更长了。
袁承看着自己正在慢慢靠近的驻扎地,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好些天了,那丫头都没没动静,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山道上,又折返山上的罗少鸢等人,都低着头看着脚下往上走,还有人去拨开路边的野草,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罗少鸢站在路边,揉着有些发酸的后脖颈,问青萝:“找着了吗?”
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在扒拉着草丛的青萝回答:“还没有。”
“奇了怪了,好好的哪儿去了?”
樊若姣走到罗少鸢的身旁安慰着:“没事少鸢表姐,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
罗少鸢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又看看落了薄薄一层积雪的石阶,怅怅道:“算了,想必是我跟那玉无缘,它就自己丢了。”
罗少鸢说着又回头看着樊若姣:“既然找不到我们就回去吧,不必为了一块石头,而让大家冻着。”
“罗姑娘是在找这个吗?”
这低沉而又冷淡的语气,让罗少鸢有些不敢回头。
青萝看着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