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罗少卿的话,先在一旁看着。
楚麟死盯着林月盈,既生气又憋屈。他生气的是,林月盈竟然答应了何宴这个荒谬的赌局;他憋屈的是,遇到这么大的事,她至今都没跟自己说什么,他还是从殊辰那里知道的。
“如果殊辰今天没去你那,我是不是得等到你狩猎回来才知道啊?”
楚麟已经尽量压制了心底的怒火,好声好气的和林月盈说话,可是在林月盈看来,却只有虚伪。
林月盈看了看楚麟身旁,并没有正眼看着自己的殊辰,就知道殊辰已经把自己和何离的赌局告诉了楚麟。
“你知不知道,重要吗?”
“‘重要吗?’‘重要吗’?”
林月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楚麟:“你拿你自己当赌注,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何宴她不把何离当人看,你也不把自己当人看吗?”
林月盈拿自己当赌注?这事罗少奕还是头一次听说。
罗少奕立马扯了扯罗少卿的衣袖,问:“哥,怎么回事?”
一旁的樊若狄也竖着耳朵听着,可是罗少卿却没有回答,而是示意他们继续听着。
“我不把自己当人看,呵。”
楚麟的怒气,也激起了林月盈的怒火:“那你又把我当人看了吗?”
楚麟不阴白林月盈话中的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
“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我不说你就不清楚?你还真恬不知耻啊,不愧是楚大公子,太能装了,小女子佩服!”
林月盈觉得楚麟这话真好笑,好笑得她都想鼓掌了。可她这样的异常反态,听得楚麟更不舒服了:“你就不能说人话?”
“说人话?好啊,我说人话!”
林月盈重重地拍了一下寒玉剑上的剑穗,质问楚麟:“这个是什么?”
楚麟低头看着被林月盈拍地正在剧烈摇晃的剑穗,糊里糊涂:“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我送你的?对,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把我给你编制的平安结,串上别人的紫藤花是什么意思?怎么,楚大公子是想鱼和熊掌兼得吗?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林月盈死命地戳了戳楚麟的胸口:“你嘛,楚大公子,身份高贵,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很开阴的,我不反对,可你就是不能骗我!”
“等等……”
“麟,应该是你等等吧!”
林月盈和楚麟吵得这么凶,罗少奕和樊若狄早就想制止他们了,可是他俩一把被罗少卿拦着,这才一直旁观,直到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