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抓住了这个契机:“月盈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外面有人了?”
楚麟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的,他可没闲工夫理会罗少奕:“别在这瞎搅和!”
“怎么是我瞎搅和呢?阴阴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拈花惹草?”
楚麟怎么拈花惹草,林月盈现在可没心思管,气在头上的她,绕开楚麟就要走。
罗少卿见林月盈要走,连忙示意楚麟。
楚麟虽然还不清楚林月盈刚刚在和罗少卿商量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孰轻孰重,不再理会罗少奕:“我懒得跟你解释!”
楚麟留下一句话,转身就去拽住林月盈:“你给我回来!你刚刚说的我有点糊涂,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林月盈强行挣脱楚麟的手:“我送的?呵。抱歉呢,楚大公子,小女子的眼光没这么差,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
“这阴阴就是你送我的,除了经殊辰的手之外,就没第三个人碰过。”
“怎么,难不成还有人偷偷溜进镇国将军府,摸进你的鳞兮院,偷偷掉包了不成?”
林月盈随口的质问,惊醒了自己,也惊醒了楚麟。如果真的有人偷偷溜进楚麟的鳞兮院,把自己的吀靥花换成了紫藤花,就是为了挑拨自己和楚麟,那对方想要结果,现在不就已经达到了吗?
何宴用茶漱口之后,就看看林月朗一口都没动的粥,问道:“林公子不吃了吗?”
林月朗低着头,没有说话。
“既然林公子不吃……”
何宴说着就吩咐一旁的丫鬟:“那就撤了吧!”
丫鬟把桌上的食物全部撤去,就连一杯茶都没有留给林月朗。
林月朗没有心思计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镇定得出奇的林月盈,心生惭愧。阴阴是自己一直想护着的人,但一直以来都是她护着自己。
“拿自己当赌注的赌局,有意思。”
齐宇听到了卫河的话,饶有兴致:“谁的主意?”
卫河回答:“是何宴。何宴让她身旁的洛三川把林月朗绑了,用他威胁林月盈。何宴原本只是让林月盈和何离比试射箭,可是林月盈却改成了狩猎。”
齐宇抚摸着前两日抓来的幼狼,嘴角慢慢往上扬:“这丫头还挺鸡贼的!”
“爷,这话怎么说?”
“无论是比试射箭还是狩猎,必定会招来众多围观者,与其在众目睽睽下凭真本事比试,倒不如狩猎来得容易!”
“那林月盈拉弓搭箭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容易了?”
“比试射箭,必定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做手脚,更本不能可能,可是狩猎就不一样了。”
“狩猎的时候,那洛三川就在旁边看着,林月盈怎么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