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继续说:“袁公子也跟着去了。”
“袁承?”
“是。”
刚刚那个消息,刘候新还不感兴趣呢,但他一听说袁承也跟着去了,就有些替袁承紧张了。他们本就不应该有私交,更不应该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前,袁承这么做到底在图什么?
和洛三川调换过来的林峰,骑着高头大马,不远不近的跟在何离的身旁。
跟何离并排而行的何岱宗,回头看了看何离左后方的林峰,再想想刚刚出发前跟着林月盈的洛三川,越想越奇怪:“何离,你找我出来真的只是狩猎?刚刚罗公子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俪兰郡主让我和林月盈比试狩猎而已。”
何离平平淡淡地说着,何岱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比试狩猎?俪兰郡主怎么会有这个闲心?”
“不知道俪兰郡主什么时候把林月朗给绑了,用他来要挟林月盈和我赌一局……”
“俪兰郡主把林月朗给绑了?”
何离说的话让何岱宗有些吃惊。
“本来俪兰郡主只是让我跟林月盈比试射箭的,可林月盈却说要比试狩猎,所以就是现在这情况。”
何离简单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何岱宗也大致清楚了其中的原因,但他想不通的是,何宴跟林月盈并没有交集,她怎么无缘无故的让何离跟林月盈比试狩猎?
“既然是赌局,那肯定有赌注吧,赌注是什么?”
“是我和林月盈。”
何离平平淡淡地回答,惊得何岱宗瞠目结舌,但是他又一细想,何离要是赢了的话,他的处境会更不妙;但是他输了的话,尊严怕是要扫地了,却也不是没有好处。
罗瑾旻礼贤下士,而何灏却独断专横,这大家都是知道的,何离要是脱离了凌云王府,投靠了阴国公府,未必会是件坏事。
何岱宗的突然沉默,让何离有些出奇,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对于这件事,你就没什么想法?”
何岱宗当然有他的想法,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不算林峰,除了仲和何岱宗的几个随从,都是凌云王府的人,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有。”
“什么?”
“你要是输了也没什么,你要是赢了,楚麟怕是不会放过你的。”
何岱宗提到了楚麟,何离也是哭笑不得,但他不阴白的是,何岱宗为什么说自己输了也没什么?但何岱宗没有回答他,用缰绳甩打了一下马脖子,就让马儿跑起来,还没有等到答案的何离,也用双腿踢了一下马腹,让马儿追上何岱宗,一个劲的喊着:“把话说完啊!”
骑着马跟在林月盈后面的殊辰,冷眼看着正在听林月盈诉说着这场赌局背后的实情的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