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月盈并肩而行的袁承,听了林月盈说的隐情,除了着急林月朗的处境之外,又问了至关重要的原因:“何宴为什么把月朗抓去?”
这个,林月盈还真不知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件事的起因,罗少卿或许已经猜到了:“少鸢身旁的青萝回来时说,昨天少鸢见到穆亲王时,何宴也在。”
袁承:“那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林月盈:“这话怎么说?”
袁承:“阴眼人都知道何宴喜欢穆亲王,许是她知道你在撮合穆亲王和罗姑娘,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一处来报复你。”
林月盈:“那她还真是……”
林月盈这“卑劣”两字刚要说出口,才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洛三川呢,这才没脱口而出。
林月盈省去那两个字,继续说:“她喜欢的还不能让别人碰了?”
袁承:“对,何宴厉害就厉害在,要嘛,不动你;动你,你就翻不了身!”
罗少卿:“翻不了身?”
这还真不是她能决定的!
罗少卿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但袁承在他那认真而又高傲的神情里,已经猜出了八分。
也是,何宴本就跟罗少鸢有过节,如今何宴又闹这一出,罗少卿就算脾气再好,也再不会让步了!
巳时已经过去一半了,早上的雾也散得差不多了,庆幸的是,今天没有再下雪,但还是一样的冷。
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林月盈,抓着鞍桥趴在马背上,拉低帽檐,尽量躲着压根就没办法躲的寒风。这样可以说是毫无端庄可言的她,引得两旁的罗少卿和袁承忍不住发笑。
林月盈又扯了扯帽檐,冷得直抱怨:“早知道这么冷,我就跟何离猜拳了,现猜现分输赢,就用不着出来吹冷风了!”
林月盈这不知轻重的话,罗少卿就算再好说话也要生气了:“你啊,活该麟骂你!”
袁承:“楚麟骂你了?是因为这你答应了这场赌局吗?”
也不知道林月盈是还在内疚和楚麟吵架的事,还是单单的冷得不耐烦了,脾气都有些烦躁了:“是,是,是,是,是。因为这场赌局,我还麟吵了一架,所以他现在才不会在这里。”
“我说呢,自我来就没见到他。”
“那您回去找他啊,您要是不认路,我让人带您过去。”
“我找他干什么,他那人一本正经的,多无趣,不像你,想一出是一出的,就比如现在!”
林月盈说什么袁承都能接下来,而实在是没办法回怼他的林月盈,则小气吧啦地白了一眼袁承,却反招袁承的嘲笑。
对于两个人的说笑,罗少卿也只是保持旁观的状态,而在殊辰旁边的洛三川,冷眼看着前面的林月盈和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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