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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任芳听了三人的陈述,大致把情况捋一遍:“樊少夫人前脚被人掳走,后脚就通知林月盈,而袁公子也是跟着林月盈之后去了秋落苑。”
童任芳问林月盈:“就你一个人?”
林月盈回答:“事情紧急,月盈来不及通知其他人。”
“事情紧急……”
童任芳重复了一遍林月盈说话,转而问何离:“二公子,听闻那秋落苑是令堂的院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院子虽是家母的,但何离自进了凌云王府,就再也没回去过,那地方也就没有人看管,自然是谁想进去都可以,而且这事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童任芳没有再问何离,虽然他在秋落苑勘察时,的确看见匆匆赶过去的何离。
童任芳又问林月盈:“你刚刚说的纸条可带来了?”
“带来了……”
林月盈犹豫着把纸条拿出来。
一个差役从林月盈手上接过纸条,交给童任芳。
童任芳看了一眼纸条,脸上的肃穆竟多了一分愤怒,但也只是一瞬。
童任芳放下纸条,又问:“樊少夫人被绑,找的为什么不是樊公子?不是齐大人?而是你林月盈?而你,袁公子,你为什么会跟着林月盈去救人?”
童任芳看向林月盈,林月盈摇头说不知,而袁承回答:“月盈的人来告诉我的,我就跟过去了呀。”
童任芳再问林月盈:“将樊少夫人捋去的人死状不尽相同,有的甚至是毒死的,可是你刑讯逼供?”
“不是!”
林月盈一口否决:“我本来是想问问那些被活抓的人,是谁指使他们做的,谁知道他们事先在嘴里放了药,一咬就毙命!”
“看来,那些人这是不成功则成仁啊!”
童任芳感叹一下,继续问:“那你和樊少夫人可是同时得罪了谁?”
林月盈是有得罪过的人,但她可不知道自己几时和齐卓尔同时得罪了谁。
林月盈摇摇头说不知,就连樊若狄也说了:“卓尔待人和善,从不与人发生口角,她不可能得罪谁!”
“人心隔肚皮,同床还异梦呢!”
童任芳的口不择言,激怒了樊若狄:“你说什么?”
被激怒的樊若狄,上去就想跟童任芳争执,好在被林月盈拽着不放,他才没继续靠近童任芳。
现在除了樊若狄和袁承之外,还有齐庭令他们在场,童任芳为何这般口不择言?
童任芳继续问林月盈:“听说你林月盈自离开林县到现在,就遇到过多次刺杀,敢问这其中是一波人还是好几波人?”
童任芳的再次提问,林月盈有些不想回答了。
林月盈回答:“许是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