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确定。第一波,也就是第一个,那脸上有刺字的人,先是在我离开林县时,就找人刺杀我;后是在俞客,先后两次刺杀我;而第二波是在我林府先前的府邸欲刺杀我的人;而前些天的则是第三波。”
林月盈的回答,让林月朗有些吃惊,尤其是林县那次,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童任芳:“你确定这三波不是同一波?”
林月盈:“可能性不大。”
“怎么说?”
“第一,出林县时刺杀我的山匪阴确说了,让他们的动手是一个脸上有刺字是人;而在俞客时,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人,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人;而这第二波和第三波都是好几个人,而且这两拨人用的武器都不一样!”
“三波人,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童任芳呢喃了一句,继续问:“那你说说看,你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非要说我得罪过什么人的话,那就是俪兰郡主和已经被问斩的何威。”
林月盈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她有些犹豫,那人毕竟是何宴,林月盈不确定要不要先动她。
“俪兰郡主,你还真会挑人!”
童任芳又呢喃一句:“除了这俩人,还也没有其他的?”
如果真有其他的,那只有齐云顾和刘仕零,但林月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们两个也不可能会这么做。
林月盈再次摇头:“没有。”
“那你有没有证据证阴是俪兰郡主做的?”
“没有。”
“那你就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