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性子,她要是不同意和自己的这门亲事,她定会第一时间退了,可是当时为什么没有?是可怜那时的自己吐了血?还是怕担上欺君的罪名?
“你瞎啊,我这么大的一个车子你看不到吗?”
并不怎么看路的楚麟,冒冒失失地撞翻了一个小贩的推车,而推车上的酒坛子也碎了一地。
小贩撒开推车,拦住了楚麟的去路,指着撒了一地的酒,就冲楚麟嚷嚷:“你知不知道我这酒花了多少钱才买到的?这眼看着就要到家了,你可倒好,一脚就给我踢翻了!”
恍然若失的楚麟,根本没注意小贩的推车,也没听清小贩说了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他,随手抓了一把金豆子就塞给了小贩,继续往前走。
小贩手见楚麟拿出了金豆子,那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指着楚麟破口大骂的他,现在却对着楚麟点头哈腰:“多谢小爷。但这也太多了。”
小贩低头看看推车,好在还有一坛酒没有摔坏,立马抱起来塞给楚麟:“小的进的酒还算可以,小爷不嫌弃的话,拿去尝尝。”
雅间里,林月盈再次和袁承相对而坐,已经醒过来的飞燕和飞鱼站在一处,都等着飞鸟的话,但飞鸟看了一眼林月盈身后的殊辰和铃铛,却说:“林姑娘,还是把这两位叫出去吧。”
铃铛是大小就跟在林月盈身旁的,林月盈自然是信得过的;殊辰虽说是楚麟的人,但林月盈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是外人,而且现在殊辰已经看到了榛芩榛栗,他势必有很多问题要问林月盈,林月盈也不想再隐瞒:“他们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飞鸟敢说,林姑娘就不是绝情之人,正因为如此,飞鸟也敢肯定,林姑娘听到那人名字之后,必定不能做出个决断,既然如此,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飞鸟为什么非要殊辰铃铛回避?他又为什么确定林月盈不能做出个决断?难不成这是熟人所为?
又一次站在门外的殊辰,死盯紧闭的房门,他也想知道,飞鸟在离开海榴斋之后,看到了谁?飞鸟非要只开自己,是因为那人殊辰也认识吗?
林月盈现在心里有些乱,如果说那人真是熟人,那会是谁?自己又何曾得罪了想要她必死的人?
袁承见林月盈犹豫不决,也没直接让飞鸟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客观地说出他的想法:“月盈,不管你在知道那人是谁之后,你会不会做什么,但那人势必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什么也不做,我们还是要知道是谁的好,这样就算不还手,也要有所防备。”
有所防备?林月盈不是一直都在防备着吗?可是那人还是在飞氏兄妹和榛氏兄弟的眼皮底下给林月盈和袁承下了药!
林月盈紧攥着裙摆,紧闭的牙口磨得咯咯作响。
那人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素未谋面的林月盈下杀手?
袁承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有些事还是林月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