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的好。
袁承拿起一杯新茶,看着杯中淡红色的茶汤,就要喝一口……
“说说看,那人是谁。”
林月盈还是问了。
到底是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单单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不能让秋落苑的事再发生。
袁承放下茶杯,也想知道是谁,但飞鸟说的那个名字,袁承并没有像林月盈的反应那么大。
林月盈听到了那个名字,震惊得哑口无言。
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榛芩,榛芩郑重其事地低头:“飞鸟没有撒谎,给二东家下药的人,就是一直想谋害二东家的人,他的目的达到之后,就去见了那人。”
“呵。”
林月盈笑了,笑得那样不可置信,笑得那样手足无措。
这种事袁承见的也不少,所以袁承并没有和林月盈那样反应那么大:“在这人吃人的帝都里,这种事并不奇怪,别说你们只是表亲,为了某种目的,就算是至亲,他们也会下死手。”
“这种事我也知道,但是为什么?我跟他又没有利益冲突!”
“杀人无非是两种目的,情杀和仇杀。看你们的情况,应该是前者。”
“呵。”
林月盈又笑了:“我说过,楚麟三妻四妾我不在乎!”
袁承冷静的双眼有了一丝恍惚。
他拿起茶杯,晃着淡红色的茶汤,说:“你回帝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并不着急动手,那他或许也不在乎,想必是你做了什么触犯了他的底线的事!”
“我对楚麟……”
林月盈没有把后面的四个字说出来,她不想在袁承面前,把自己对楚麟的感觉说的那么露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樊府的下人也逐个点亮了廊上的灯笼。
饭厅里,坐在次位上的罗瑾媛,转头看向厅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可就是没看到樊若姣,不免有些着急:“姣儿今天怎么这么晚?饭点都过了还没回来。”
樊若狄宽慰着罗瑾媛:“妹妹许是遇到了熟人,忘了时间。”
樊廖晨久久不见樊若姣回来,心里也有些着急,但他不能让怀着身孕的齐卓尔陪着他们一起饿肚子,就不耐其烦了:“不等了,吃饭!”
“可是……”
罗瑾媛还想说,却被樊廖晨给打断了:“可是什么?她那么大一个人了,不会饿着自己的。”
樊廖晨说完,就拿起筷子,让齐卓尔吃饭:“吃吧。”
樊廖晨这次和齐卓尔说话倒是亲和了不少,也是饿了的齐卓尔也不好拒绝,就应下了。
吃完了晚饭,刚要回自己院子的罗瑾媛,恰好碰到刚回来的樊若姣。
樊若姣没有直视罗瑾媛,微微欠身行礼:“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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