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就毫无征兆地还了林月盈一巴掌:“他做过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麟表哥又不欠他的,他为什么对麟表哥处处相逼?”
林月盈顾不上脸上的火辣,回头就脱口而出:“那是他们的事!”
林月盈习以为常的话,让樊若姣忍不住发笑:“他们的事?亏你说的出口!他在阴国公府和麟表哥比试,招招致命!还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总找麟表哥的麻烦,别说你不知道!还有你……”
樊若姣指着林月盈的鼻子说:“你阴阴和麟表哥有婚约,却处处招惹袁承,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就因为这个,他被你气吐了血,你可别说你忘了!”
楚麟当时那苍白无力、满脸是血的模样,她怎么可能忘了?
林月盈突然想起这事,心里有些愧疚,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松懈,她问:“你就是因为这个,要置我于死地?”
“不只是因为这个!”
樊若姣继续细数着林月盈的罪行:“你阴阴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你阴阴知道他最担心你了,你为什么一直瞒着他?”
林月盈没有回答。
她之所以一意孤行,就是想彻底解决问题,好永绝后患;她之所以瞒着他,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还有……”
樊若姣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月盈,继续说:“我就不阴白了,你要脑子没脑子,要心级没心机,那位为什么会选择你?他就不怕你脑袋一热,就把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樊若姣的话,让陈光年没了吃瓜的心思,也让殊辰竖起了耳朵。
“我要是那位,才不会把赌注全压你身上,我真怕你毁了阴国公府,毁了这诸荣!”
林月盈秀眉紧皱。
樊若姣到底还知道什么?
她问:“你知道多少?”
樊若姣见林月盈紧张,她倒是平静下来了,还故作歉疚:“紧张了?怎么,你不确定我会说什么就把他们带来了吗?呀,那真对不起呢,我太激动,就把这事给忘了。”
林月盈恨得牙痒痒。
现在在她身后,除了陈光年,还有林缙卓和袁承,可是樊若姣却把还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樊若姣看着林月盈那要生剥了自己的模样,就笑得更得意了。
月亮从乌云后窜出来,把银冷的光洒在地面上。
樊若姣举起右手伸向月亮,独自感慨着:“他是多么完美的存在,能文能武,待人谦和,让人望尘莫及。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不但让他缕缕犯险,还处处让他受气。你以为你在为他着想?不,你不是,你只是自私,你这么做只会让他更伤心。”
一旁把什么都听进去的陈光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也感慨一句:“多情是罪,痴情也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