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姣放低右手,望向墙角下的榛栗,问林月盈:“为什么找一个冒牌货?你把麟表哥叫来,所有的一切,你之后就不用跟他解释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番大费周章?哦,对了……”
樊若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笑了:“他杀了林月朗,所以你不信他,你才这样番大费周章!”
樊若姣自以为地说着,但林月盈也没有辩解,她说:“你既然喜欢楚麟,为什么不在我刚回帝都时就直说,我大可拱手相让!”
“呵。”
林月盈的实话,招来了樊若姣的嘲讽:“林月盈啊林月盈,你根本不了解麟表哥。”
林月盈到底是怎么想的,樊若姣已经不在乎了,她拂过鬓角,说:“这些天,我一直想不出来到底要送你们什么成婚礼,现在我知道了。”
樊若姣突然转移话题,让林月盈不阴所以。
樊若姣拂过她的发髻,重重往头上那枚洛玉簪拍去……
“不好!”
陈光年觉得不对,立马跑向樊若姣,想拦下她,但还是晚了一步。
通体雪白的洛玉簪径直插入樊若姣的脑袋,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姣儿!”
樊若姣死不死的,林月盈根本不放在心上,但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却让林月盈出乎意料。
林月盈看向对面,正好看见樊廖晨跑过来。
林月盈这一次并没有让人通知樊廖晨,但他还是出现在这里了,可见是有人违背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