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行不行?我有一个意见,两位要不要听听。”
陈光年出来劝架,林月盈自然是会听的,而童任芳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和陈光年吵起来,也就勉为其难地听他说。
“规矩是死的,人……”
陈光年才说话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停顿了一下,就换了一番说辞:“做为主使的樊若姣已经死了,你带回去也没用。我这不是抓住了那谁吗,你带他回去,哎,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他啊,对不对?”
“光年兄,你知道我的性子!”
“我当然知道你的性子!”
陈光年说着就搂上童任芳的肩,把他拽到一边,悄悄说:“那姑娘的性子你也知道,她决定的事一定会做到底,眼前这不是就有一个例子吗?再说,日后我们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现在和她闹翻,不划算。”
童任芳甩开陈光年的手臂,左右思量一下觉得也是,但让他跟一个小姑娘低头,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殊辰目送陈光年离开之后,就转到林月盈面前一通埋怨:“月盈小姐,我说你说话只说一半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今天下午你说的那番话能吓死个人,你知不知道?”
“我尽量。”
林月盈刚应完,身后就响起一声沉重的脚步声。
俩人都转身向后,看见樊廖晨正费力地抱起樊若姣。
他说:“月盈,谢谢了。”
樊廖晨谢林月盈什么?谢她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保留了樊若姣的尊严?还是谢她没有让童任芳把樊若姣的尸体带回刑部,让樊若姣受辱?
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林月盈回答着,目送着樊廖晨离开。
林月盈说地轻飘飘,但殊辰也清楚,她之所以不深究,不是因为她肚量大,许是不想破坏两家的关系,虽然这不是她单方面能决定的事。
月光下,樊廖晨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有些佝偻,但他还是凭着一己之力抱着樊若姣往回走,这也是他身为一个父亲,能为樊若姣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樊廖晨走远后,殊辰就悄声问林月盈:“月盈小姐,刚刚樊若姣好似话中有话,她想说的是什么?”
林月盈既然把殊辰带来了,自然是不想再瞒他,但是她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解释。
她说:“今天太累了,改天再说吧。”
林月盈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林月盈就没来得及解释,但她既然会解释,殊辰也不急于一时。
回去的马车里,和林氏父女同乘一辆马车的袁承,看着平静地出奇的林月盈,心生不安。林月盈这样也就罢了,偏偏林缙卓也这样,让攒了一肚子疑问的袁承都不敢开口。
刚刚还闹腾的街道,现在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