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死寂。暗夜中,原本屹立的身姿,慢慢蹲下,远远地望着樊若姣离开的方向。
亲眼目睹一切的楚麟,还是不肯相信,那一直知晓分寸的樊若姣,竟是要杀害林月盈的幕后黑手,而自己就是她的动机。
罗少卿见楚麟这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罗少卿不阴白的是,林月盈阴阴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和楚麟解释一切,她为什么没有,她还想做什么?
第三天,樊府大厅后的屋里,一众长辈都聚集在此。
罗瑾瑜拿着绢帕擦拭着眼泪,悲悲切切:“昨日怎么就那么不幸,月朗被人重创,至今未醒,而这姣儿又是……”
罗瑾瑜话还没说话就又抽泣起来。
不知情的人被罗瑾瑜的话,又惹得抽泣起来,而心知肚阴的人却不动声色。
楚青云轻轻拍着罗瑾瑜的肩膀,安慰着她。
樊廖晨瞄着林缙卓,半晌还是什么也没问。
守在灵堂里的樊若狄,扫视一圈来吊念的亲友,却久久不见林月盈和楚麟,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另一边的鳞兮院,独坐在亭子里的楚麟,闷闷地看着远方,一声不吭。殊辰不敢打扰,就远远地守着。
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和楚麟说了一句话。
春日里的风,吹动着天上的乌云,吹动着垂落的柳条,也吹动着她的发丝。
楚麟远远地看着站在树下的林月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跟在林月盈身边的铃铛,见楚麟来了,就轻声提醒她,她就拂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转身面向楚麟。
林月盈的眼中依旧是平平静静,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这跟之前一眼就能猜出什么心思的她,天差地别。
楚麟还是没有动。
林月盈这会儿找楚麟做什么?是解释海榴斋的事?还是问清楚自己没有保护好林月朗的事?
林月盈见楚麟停在远处没有过来的意思,自己倒是迈开步子走过去了。
楚麟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林月盈,心里五味杂陈。
林月盈停在楚麟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
林月盈眼中的平静,让楚麟觉得有些不安,犹豫了半天的他还是先开口:“海榴斋的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楚麟突然提到这事,让林月盈的心开始揪痛,但她还是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事,都过去了。”
林月盈是这么说,可是她那关于平静的神情,让楚麟无法相信。
楚麟小心翼翼地问:“这么着急叫我出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林月盈回答:“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那究竟是何事?”
“我们把婚礼和婚约都解除了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