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麟冷不丁地听到林月盈这话,有些不能接受,就连铃铛和殊辰也都来劝说林月盈。
铃铛:“小姐,婚姻大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殊辰:“月盈小姐,一切说出来就好,公子会体谅你的!”
俩人争相劝说着,但林月盈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依旧看着楚麟说:“我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下的决定,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林月盈轻描淡写地说着楚麟不能接受的话,让楚麟也来了气:“为什么?是因为我说了不好听的话?还是我没有护住月朗?”
“都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拿婚姻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你敢说,海榴斋的事你真的不在意?”
楚麟沉默了。
那事虽不是林月盈本意,但楚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隔应。
林月盈继续说:“既然如此,这事对你我来说,势必会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你我就算成婚了,日子也不会长久,与其如此,倒不如你我解了这婚约,各自另觅良缘。”
殊辰和铃铛试图打断林月盈的话,可早已下定决心的她,依旧滔滔不绝。
“你就跟那人说的一样,总是先斩后奏,一意孤行。在你决定之前,你能不能静下心,和我好好商量商量?”
“先斩后奏我为了谁?一意孤行我又为了谁?可我隐忍了那么多,换来的是什么,是‘我嫌你脏’!你知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有多无助吗?这事我硬抗也可以抗过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月朗见死不救!他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海榴斋的事,我已经在跟你道歉了;月朗的事,我也是有原因的!”
两个人越吵越烈,可最终的结果是谁也不相让,只落了个面红耳赤。
“已经不重要了。”
林月盈从怀里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吀靥花,伸到楚麟面前,说:“这是你送我的,现在我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各自婚嫁,不死不相见!”
“月盈小姐。”
殊辰试图打断林月盈的话,但她依旧没有听进去。
也是气疯了的楚麟,轻蔑地看着林月盈,冷冷地一笑。
林月盈见楚麟没有接过吀靥花,索性推到他身上就放手。
楚麟还是没有接过吀靥花。
那吀靥花从楚麟身上滑落,拽着长长的红色缎带掉落在地上。
殊辰倒是眼疾手快,在吀靥花磕到地面时就稳稳地抓住了缎带,这才避免了吀靥花被磕碎。
“好一个‘不死不相见’!谁怕谁啊!”
楚麟气急败坏地重复一遍林月盈的话,立马解下昆山寒玉剑上系着的林月盈送的平安结,举到林月盈面前:“这个是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