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
“妹妹,到哥哥这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到哥哥这来,哥哥让你知道什么是欲罢不能!”
匝道间,领头的人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姑娘。
许是她受不了牢房的臭味,她就用绢帕捂着口鼻,这难闻的气味没有吓到她,就连囚犯的污言秽语也没有吓到她。
他象征性地冲着牢房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那些囚犯可不会听他的,冲着他就胡乱喊着:“姓解的,你给爷滚一边去,速速让她进来,让爷舒服舒服!”
“就是!反正她也是一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不是?”
接连不断起哄声,让解雨臣有些来气,他抬手一挥,只见一阵风起,煽动了火把上的火焰。
散落的星火,落在一个囚犯身上,点燃了他身上的衣服,灼热的刺痛感让他慌了手脚。他胡乱拍着身上的火苗,甚至是倒在地上,试图灭火,偏偏就是他这个动作,引燃了地上的稻草。
其他囚犯眼看着牢房就要烧起来了,再没心思调戏人家姑娘,都设法去灭火,但他们嘴上依旧没闲着:“姓解的,算你狠!”
牢房深处,被吵醒的望北川睁开眼,在余光中看到那一片淡蓝色的裙摆。
他抬头看着牢房外的姑娘,说:“这会儿估摸着天还没亮吧,你不在家睡觉,跑到这里来做甚?”
“听说,你至今什么也没说。”
林月盈隔着牢房看着望北川。
他身上的鞭痕,受过刑的伤口,新旧交叠,不计其数,但眼中却没有一丝屈服。
许是官差忌惮他的身手,就用那都快及他手腕粗的铁链分别锁住了他的双手。
那一左一右的铁链悠悠地荡着,而铁链的另一头,深深地镶嵌在墙里,不只是他的双手,就连他的双脚也被铁链锁着。
解雨臣命人打开牢房,让林月盈进去。
林月盈放下绢帕,慢悠悠地走进望北川:“去年给月朗投毒的人,他一开始也是什么也不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让他开口的吗?”
望北川瞥着林月盈身旁的丁广手上抱着的坛子,再看看平静得有些诡异的林月盈。
“你在他身上泼了一罐盐。”
“你倒是挺清楚!”
林月盈说罢就从飞燕手上接过软金铃鞭,把鞭身放进坛子:“这软金铃鞭周身皆是金片,锋利程度可不是一般刀剑能比的。你说,这要是落在你身上会怎么样?”
望北川双眼微眯,紧盯着林月盈,没有接话。
林月盈把软金铃鞭从坛子里抽出来,再交给飞燕。
亦刚亦柔的鞭身,如一条游蛇一般从坛子里滑落,晶莹的盐晶折射着橙黄色的火焰,闪闪发光。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