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高高甩起软金铃鞭,再重重甩向望北川。
“你就不想知道,当初掳了樊少夫人的是谁的人吗?”
林月盈突然抬手制止了飞燕,接到指令的飞燕立马把即将打在望北川身上的软金铃鞭甩向一侧,而那鞭身上的盐却没有改变方向,都如数落在望北川身上。
那钻心的刺痛感,如同无数枚银针,刺痛着望北川的伤口,让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殷红色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划过脏兮兮的皮肤,滴落在地上。
他紧攥着拳头没有阴显的挣扎,但他还是因为巨疼而止不住地颤抖。
林月盈迈步就要靠近望北川,却被飞燕和解雨臣给拦下了。
林月盈怒不可遏地质问望北川:“是你们干的?”
齐卓尔可是樊若姣的嫂嫂,还怀着身孕,要是当初掳走她的人是樊若姣和望北川,那他们实在是太恐怖了!
疼得已经站不住脚的望北川,如一具死尸一般让铁链挂着,因为巨疼开始喘着粗气,直至身体逐渐麻木,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回答林月盈:“不是,不过我已经猜到他们会是谁的人了”
“谁的人?”
望北川抖了抖锁着自己双手的锁链:“先解开。”
“解开!”
急于知道答案的林月盈,命解雨臣解开望北川的铁链,但解雨臣觉得不妥:“此人身手了的,林姑娘三思。”
“出了事,我担着!”
解雨臣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看着身前的林月盈。
他之前就听说过,这林月盈任性得很,不但随意调动宁家军,甚至还拿自己当诱饵,太不把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当回事了。
解雨臣和飞燕警惕地盯着望北川,而已经没有铁链束缚手脚的望北川,直接躺在地上。
“来壶酒喝?”
林月盈都答应松开望北川的铁链了,她还会吝啬一壶酒?
解雨臣和飞燕依旧盯着已经坐在一边喝酒的望北川,而一口气喝了好几口酒的望北川,倚在墙根上,自顾自地说着:“我要是没记错,今天是你和楚麟成亲的日子,这个时间你应该在鳞兮院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月盈这个时间来这里,还是一个人,望北川就猜测:“如果你把所有的事告诉了楚麟,你要见我话,他应该陪着你一道来才是,可是他却没有来,怎么,你还是没有告诉他?”
林月盈听到望北川提起楚麟,脸上一丝变化都没有,因为她现在没时间矫情:“是谁?”
望北川说:“别急啊,先让我猜猜。先是我截了你的信,经陈光年之手送到楚麟手上,后亦是陈光年抓的我,他要是不傻,怎么也会追问一二,你不可能再瞒过去,除非他在装傻!”
这几日,负责传递消息的讯非,一直在查是谁调换了林月盈的信,但就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