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参加觉得有些许的不公,就自己不太乐意去了。随随便便打发两个人去也说不过去,就直接把这摊子扔给白舟了。
要是白舟到时做的不好之处也还有许无在一旁帮衬着,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白舟和许无离开之后,祭舞情就领着雅琳进宫去了。
“你的事就不和皇上说了。”祭舞情突然就出声了。
雅琳阴白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我之前......”
话还没有说完就碰见了司马兰亭。
站在不远处的司马兰亭正在和刘公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并没与注意到祭舞情和雅琳。
祭舞情也看见了人,她对雅琳说:“走吧,我们换条路走。”雅琳知道她不是很想碰见司马兰亭,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这个安定王是不是和阁主的关系很好。
雅琳垂下眼帘,认真的看路。
看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自己前面的人,祭舞情皱了皱眉:“你看路,这是在宫里。”
雅琳听见她的话突然就停了下来,眼看就要撞到树上去了。一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停下了,惯性得身子往前倾,就这样摔倒了。
祭舞情看着她,说:“你在想些什么?”
雅琳自己也感觉到了有一点丢人,马上就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回答她:“没什么。”
见是在宫里,祭舞情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让她小心一点。
雅琳点了点头。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了有人在叫她。
“喂,那边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你给我等一下!”十五皇子一边跑过来一边喊着。
祭舞情停下了脚步。
司马言钊气喘吁吁的过来,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开始教训她们:“怎么,你们见到本皇子都不用行礼的吗?”
母后说过,不管是谁,见到自己都是需要行礼的,要是没有行礼的话,就治他的罪!
可怜的小皇子,听话只是听了一半,还有另外的一半没有记住。
祭舞情笑了笑,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司马言钊这才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摆了摆手:“这还差不多。”
身后的宫人们这也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身边的人对他说:“殿下,在宫里面不可以乱跑啊。这要是被皇后娘娘看见了,是要治罪的。”
司马言钊虽然是十五皇子,也是到了该学规矩的年纪了,一天到晚的都会有人跟在他的身后追着告诉他宫里面哪些该做哪些又是不该做的,这本来是皇后的职责,只是这段时间皇后都在忙,没有时间管教。又加上还有一个小公主。
还不是自己生的,为了不落下不必要的口舌,再加上她又没了生母,在这样的宫中,还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