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带着她。
司马言钊又是个被宠坏的性子,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了许多的麻烦。
祭舞情蹲下来问:“殿下有事吗?”
司马言钊就是好不容易看见了有一个人进来宫里,就是想叫住而已,至于要让人家停下来做些什么他还没有想好。
祭舞情看着他一副苦恼的样子就知道了,温声道:“殿下是想让我陪你玩吗?”
经过祭舞情这样一提醒,他还真的想起来是缺少个陪自己玩的人。
于是故作一副你阴白就好的样子,仰着脑袋,想要俯视她。
祭舞情笑了笑,问:“那我留下我身后的这个丫头陪你玩好不好?我现在有事。”
司马言钊一听就不乐意了,又是有事,怎么每次一交人陪自己玩,他们就都是有事呢。司马言钊生气的说:“你骗人,你就得是不想和我玩!”
说完就哭了出来。
祭舞情没有办法,冷眼看着。
心想,小孩怎么就那么喜欢哭,哭又有什么有。
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是不被允许哭的,要是哭的话......
祭舞情自嘲的笑了笑。
就在众人都在哄小皇子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十五弟,你又在找人陪你作伴啊。”
司马兰亭一副很熟悉他作战方式的语气。
司马言钊一看见他,哭都不哭了。
这个威力还真的不一般。
他乖乖的喊了一声,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
司马兰亭看了他一眼之后就不在理会了,继而看向蹲在地上的人,问:“本王觉得是自己脾气太好了。”
祭舞情阴白了他的意思,站了起来。还没有开始其他的动作就被制止了。
“免了罢,本王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阁主何必那么认真。”
今日应该是不宜出门。
看着眼前笑着的人,祭舞情冷冷的问:“不知王爷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在这宫中走着走着的就看见了祭阁主,就是想过来打个招呼而已。”说完顿了顿:“阁主方才见着我怎么就直接走过去了呢?”
没想到被看见了。
祭舞情无所谓的说:“王爷刚刚不是在和刘公公说事吗?所以不想打扰您。”
“这个解释可以。”司马兰亭笑了笑,继续说:“那阁主这是要去哪里?我们可通行啊。”
同行?
听到这句话,祭舞情觉得头都大了。本来一个司马言钊就已经是够了,现在还来一个。
“我们不顺路的。”祭舞情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司马兰亭提醒她:“皇上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