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压弯了的小嫰草一样,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没有反抗的力气。能不能活着到新的一天都是个问题。
“下雨了,进去吧。”祭舞情不想自己的衣服被淋湿。
要是湿了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众人进去了,还有很多的疑问,只是看着费敬弧的状态据算是问了,他也不会好好的回答的。
状元府上皇上还是派了一个管家的,管家把大家都安排好,让他们等着雨停了再走。
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没有人说话,费敬弧也早早的就回去休息了。
司马兰亭打趣道:“祭阁主竟然会被人看成是女子?”
祭舞情阴白他的意思,没有说话。
司马兰亭也不管,自顾自的再说:“祭阁主,说来也巧,这这京城这祭姓可是少有的姓氏,一直到现在我就知道有个人是这个姓。”说完顿了顿,接着说:“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就是怡香院的头牌,只是这段时间被太子殿下给赎回去了,没多久就出现了你,祭阁主。”
祭舞情还是没有说话,到时一旁的白舟听出了不对劲。
怡香院的头牌不就是自己的妹妹白仪很想去看的人吗?
阁主和那个头牌又是什么关系?
白舟也开始紧张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反观祭舞情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也是,他们说的又不是她。
“祭阁主可是和头牌是什么关系?兄妹吗?还是姐弟?”司马兰亭看着她一副不在意在白舟面前说这件事的模样,就接着说了下去。
祭舞情不急不慢的说:“不是。我不认识什么怡香院的头牌,我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反倒是殿下这样多次的试探我又是什么意思?”
司马兰亭笑了,笑的很大声。
要是教导的先生看见了定要训他一顿。
祭舞情不阴所以,也不想去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王爷怎么总是这么巧,这次又是有事来这里吗?”祭舞情冷冷的问。
司马兰亭收回了笑意,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回答她:“不是的,这次是听说祭阁主要来,我才跟着过来的。”
“不知,祭某是哪里得罪了王爷?”祭舞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跟和其他的人说话一样。
只是这对上司马兰亭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变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司马兰亭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
祭舞情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司马兰亭对自己说的话。
雨滴的声音很大,要是往外一看就知道了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
时间过得很慢,祭舞情觉得有点煎熬,这样被人看着,很不习惯,对方又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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