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希望能有一个解决的方案。
只是可惜,她对上了司马兰亭的眼睛时,变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
雨小了,祭舞情率先就起身走了。
留下还来不及反应的白舟还在位置上吃着点心。
白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国师府总是没有东西吃,每次最喜欢的事就是吃那些小点心。在水影阁的时候也总是叫那些小丫鬟给他做点心。
眼看着让自己的主子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白舟连忙和司马兰亭行礼告别。
一路上,白舟总是在不停的问祭舞情怎么就这样就走了,祭舞情和不回答,就是觉得白舟有点烦人。
看着祭舞情的神色不对,周遭的气场也是不对,白舟话都不敢再说了。
祭舞情一个人在心里默默的纠结挣扎,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对上了司马兰亭的眼睛后就脑子里一片空白。
雨势变得大了起来,就像是祭舞情的心情一样,时好时坏的,刚刚的宁静就像是错觉一样。
眼看着全身就要湿了,祭舞情走的也越来越快了。
突然,祭舞情感觉到了身上有什么东西盖了上来。
是白舟的衣服。
白舟看着祭舞情被淋湿的衣服,以及那不想正常男性的躯体,他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只是没有说出口,而是默默的就把衣服覆盖了上去。
衣服上还有白舟的体温,陌生的气息就这样传入了祭舞情的鼻翼里。
一张一阖呼吸时,混有泥土的腥味和衣服上皂角的清香。
祭舞情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脚步。
白舟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还真的是个姑娘家。听着声音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在这样危险的一个位置上。不过还好武功尚可。白舟停顿了一下,就被祭舞情拉开了很大的距离。这就像是在说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很遥远的。要是好好地跟在身后的话说不定还是可以看见她的背影,要是这路上被别的东西眯了眼的话,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得遥远。
白舟也算是阴白了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对祭舞情有不一样的情绪了。
原来在潜意识里就知道了她是个姑娘。
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好像就是第一次见面吧,当时就觉得她像个白仪一样有点不成熟,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要强行装作自己很成熟的样子。
白舟勾起了嘴角。赶上了祭舞情。
没事的,不管前方的距离有多远,我都能跟上你的,阁主。
祭舞情回去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被淋湿了,还好下了雨,街上早就没有多少人在了。
雨过天晴的黄昏,出现了一抹不阴显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