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谎怎么就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有什么事吗?”司马宇成语气不是很好。
司马兰亭微微道:“无事,就是想念母妃,刚好去不了悦诗殿,特意过来请示一下父皇,亲您准许儿臣进去。”
司马宇成已经习惯了司马兰亭每次进宫都回去悦诗殿,不过之前都是他直接就进去了,不需要请示什么。
“怎么,悦诗殿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司马宇成的语气不是很好。
司马兰亭强行忍着不适,道:“皇后娘娘说需要您的准许才能进去。”
这件事什么时候皇后管过了,只是他知道司马宇成一定不会去过问皇后的,于是才这样直接的就说是皇后不准许的。
司马宇成果然就直接让身边的刘公公带着他去悦诗殿。
“你呢?”在对上祭舞情的时候司马宇成说话的语气就不是那样不善了。
几个月没有见到祭舞情,不,应该说是自从祭舞情从皇宫里出去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过她了。准确来说是没有在和她好好的说上一次话了,在这宫里很难有可以说上话的人。祭舞情的离开到现在司马宇成都在想当初是不是不应该就这样让她走了。
在一旁的白舟偷偷地拿着余光打量着司马宇成,表面上又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司马宇成是看见的。
“这就是国师府的公子?”司马宇成再次开口问。
祭舞情恭敬而又疏远的回答:“是的。”
接着就是相对的无言了一小会儿。
“陛下,这是这段时间你让我整理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祭舞情向白舟伸了伸手,白昼领会的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被包得严严实实的长片出来。
司马宇成接过长片,把外面是布扯开,看见上面就只写着几个字,他看了一眼转然大怒:“这是你不该管的事!”
竹片就这样被司马宇成给掐断了,祭舞情看着那个小小的竹片没有表示,她也是看过上面的内容的,这是在这几个月里这司马宇成给她的那堆书里找出来的。
没想到这样的一个竹片他就是那么大的反应啊,自己的手里还有别的其他东西呢,要是看见了又会是什么样的。
祭舞情暗自想着。
“你就在书里看见了这个?”司马宇成知道这五个字祭舞情看了之后已经有去查过些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点好奇心的。
就算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到了现在也会变成什么都没有了:“没有。”
司马宇成不是很放心的问:“就你一个人见过吗?”
祭舞情点了点头。
司马兰亭呼了一口气,这件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近已经是够乱的了,要是再加上一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