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了。
攥紧了手里断成了两半的竹片,司马宇成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清明了。
看着眼前的人他不由得就想起了司马兰亭的生母,两人的相貌相差甚远,在很多方面上又是有相同之处的,那个曾经也让自己荒淫无度过一段时间的女人。
她的音容笑貌还在自己的脑海里,就算是过去了很久,她的位置也被别人给取代了,可是一两件与她相关的事或者人总是能让他想起来之前的那段时光。挥之不去,招之不来。
司马宇成笑了,很温和,就像是一个干干净净还未触碰过世间腐败的人一样,对着一个很像她的人。就算是最后她的结局不是很好,自己不是有给过她一段时间的美好吗?
为什么又要留下这样的一个孩子来折磨自己。
司马宇成看着祭舞情的眼神慢慢地就变得狠毒了起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情绪变化是有多不正常。
祭舞情一直迷惑的看着司马宇成一下对着自己露出微笑,一下又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眼看着司马宇成就要向自己越走越近了,祭舞情一下就跪下了:“陛下。”
司马宇成被她这样就唤醒了,楞了一下,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