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气:“你还说他!这个想要造反的孽子!”说完司马宇成也就直接带走了祭舞情。
太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离去,气的猛咳起来。
老嚒嚒连忙顺着她的背,劝着:“娘娘,这些事您就不要再管了,皇上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太后打断了老嚒嚒的话,拍开了她的手:“你说他为什么要立哀家为太后?”
老嚒嚒被问得哑口无言,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
“你不用安慰了,哀家都知道,不就是为了他母妃的那件事吗,那能怪哀家吗?”太后痛心疾首,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费劲的说出这句话。
老嚒嚒看着她的样子,很是心疼。只能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就在老嚒嚒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小声疲惫的问了一句:“你说,我是不是时候就该到了?”
老嚒嚒听到这句话,直接吓得跪下了,颤抖着说:“娘娘您千万不要这样想啊!”
太后费劲的扯出了一点笑,“就这样吧。芊慜。”
老嚒嚒流泪了。
跟着司马宇成回来的祭舞情不多说一句话,也不看他。就是觉得别扭的很。
司马宇成笑着问她:“怎么,就是几日未见,祭阁主的这脾气还涨了不少啊。”
祭舞情没有回话。
“那天的事,也不是我想得,我事后还查了一下。”司马宇成想让祭舞情开行一点,就算是不行,也别这样一幅见不得自己的模样对待自己。
果然,祭舞情有了点眼神波动。
司马宇成看见有点开心,就是今日在朝堂上的事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是德妃做的。”
早就猜到了是德妃,可是听到说真的是的时候,心里的悲哀还是快要淹没了自己。
就是因为三皇子的事吗?
这件事就算是怪,也不应该就是怪自己啊,这不是司马宇成认同的吗?
祭舞情心中的悲哀,没有泄露出来,只是疲倦的对司马宇成道:“臣妾有点卷了,陛下先回吧。”
这样大着胆子赶人的,祭舞情还是第一个。
只不过司马宇成可以让她成为这唯一一个。
“那你好好休息,郑改日再来看望你。”司马宇成大致也是能猜出来她现在的心情。
雅琳看着目光呆呆的祭舞情,于心不忍:“娘娘,这件事都过去了,你就当,你就当......”雅琳不知道该如何说。
祭舞情转过头来,看着她:“这件事,当成什么?”
“是梦吗?”
“还是说只是幻觉?”
“还可以说是没有发生过?”
雅琳扑通的跪在了祭舞情的面前,手搭在祭舞情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