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着祭舞情极其冰凉的膝盖,“我们就当过去了,好不好,以后少想一点,就是短短几个月而已,我们就能出宫了。要是皇上再来,不不不,皇上他知道这事一定都不是大家想的,一定会很少来了。就算是来,他也就是坐坐就走了。”
祭舞情没有说话,看着雅琳抬起的头,目光渐渐的变得冰凉,“你看过了?”
看过什么?雅琳还没有想阴白,手就被祭舞情就甩开了。
祭舞情直接甩开了雅琳的手,起身去拿司马良议最新的一封信来,甩在了雅琳的脸上。
雅琳面色苍白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信,不敢相信的看着祭舞情:“娘娘,我没看过!”
祭舞情会信吗?当然是不会的。冷笑着。
雅琳怕了,现在她不想看着祭舞情和自己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全部都招了。
“是,是许无告诉我的。他是太子的的旧友。太子知道他来了京城后,一直暗中又和他联系。这件事也是他告诉我的,不是我主动问的,真的,你要信我。”
祭舞情还是冰冷的看着地下跪着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这些话转变态度。
雅琳知道这件事完了,自己也完了。
祭舞情转身,不在看雅琳,说着:“你先出去吧。”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是脑子里还很混乱,这件事到底应该是还没有被发现,现在有点累了。
这天夜里,祭舞情想看看月亮。过了十五的月亮,就开始犯懒了,不到后半夜就不出来。祭舞情苦苦等到了后半夜,月亮出来了,只是不全,光芒也微弱了很多。
“这难道就是我的命运吗?”祭舞情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地问。
“当然不是啦!”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
这几天祭舞情一直不见司马兰亭,这天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偷偷的潜入皇宫里,来给祭舞情送东西。却没想都这个时候了,祭舞情还没睡。对着月亮正烦恼郁闷着。
祭舞情闻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司马兰亭一手提着一小包装得鼓鼓的东西,一手正在检查右边的脸是不是完全的被遮住。
“王爷怎么来了?”祭舞情发问。
司马兰亭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径直的走到了窗边,和祭舞情对视着:“来看看你,你都不见我的。”这句话说的还有点委屈,就好似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一样。
祭舞情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王爷还是走罢,要是让人看见了你在我这瑾铭殿里,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
司马兰亭没有生气,而是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祭舞情。
“这是什么?”祭舞情接过来就要打开看看。
司马兰亭连忙拦住了她:“等我走了之后才能看。”
祭舞情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