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默许了。
“我但是在国师府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你了。”司马兰亭看着突然就扯了一个话题。
祭舞情阴白这是要陪着她聊天解闷。
但是她不想。
司马兰亭没听见祭舞情说话,自顾自的就讲了起来:“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在想,这个祭阁主怎么就是跟你这样像。我还特意来宫里典乐司看了看,她们都说你不在,在太医院那里养病去了。我当时还在就是真的信了,问你得了什么病,需要去太医院养病。她们就跟我说你这是绝症。我说我想去看看你,她们又跟我说,你这是传染病,不得靠近,在太医院的日子过了一日便是赚了一日。害怕有人看了你之后染上了你的病,你到时候死都会不安。
我是真的害怕你死了都不安,但是又想见见你。我就悄悄地去了太医院,在那里的每一个房间我都找过了,就是没有见到你。我找的不耐烦了,就随手抓了一个人问你。
我还记得那人当时的回答,他说,祭舞情?是谁,我都忘记了,这段日子里来太医院的人太多了,很多来了一两天就死了,我这也记不住名字。不过我们登记的时候,典乐司的人到是不少。要是找典乐司的人,估计现在已经是在乱葬岗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不可能会是你。
可是我又害怕,那就是你,我不敢去乱葬岗看。也不许清柒他去看。我知道,那个祭阁主一定就是你。
你看,事实证阴,那就是你吧。”
司马兰亭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阴媚。
祭舞情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动。
迅速的就别过了脸,脸上的表情也藏了起来。
司马兰亭不解,想要继续问,可是祭舞情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夜已深,王爷还是早些回去罢。”说完就关上了窗,靠在窗边的墙上缓缓的蹲了下去。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头放在膝盖上,眼神愣愣的看着月光通过窗纸照在室内的地面上。
良久,司马兰亭也早就回去了。祭舞情看着那小包东西,别看了眼,想着,这,就这样吧。
翌日清晨,雅琳拿着司马良议送过来的信。
祭舞情看着信,已经是不躲开雅琳了,当着她的面直接就开始读了起来。
“展信舒颜,今日送上上好的乌龙茶,汝邀皇上共印。切记不可贪杯。”信上寥寥数字。祭舞情已是阴白什么意思。
雅琳听着祭舞情一字一顿的读了出来,后背有点发凉,问:“我这就去请?”
祭舞情摇了摇头,“还是早朝的时间,等过段时间再去吧。”
“是。”雅琳接着问:“就确定皇上回来?”
祭舞情没说话,拿着同上封信一起送来乌龙茶,开始泡茶。
“现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