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在宫里的日子就是不好过,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若是放在平常百姓家的话,大家聚在一起,一次性一起说这件事应该如何如何便可,倘若是在宫里,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慢慢来问一遍。都想打听这件事,各位各的目的。
司马兰亭是借着来看看自己的母妃的借口来后宫的,刚好就在御花园处碰见了祭舞情。
祭舞情是怡香院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不似他们那般的惊讶。反而是在向是谁也知道了祭舞情的真实身份的。他刚要上前去,就看见了司马宇成身后跟着一群人一起过来了。
祭舞情也是看见了他们两个,由于在的位置角度特殊,司马宇成是看不见自己的,刚想要避开,就听到了司马兰亭的声音:“瑾妃娘娘,好巧啊。”还是那样吊儿郎当不经心的笑。
司马宇成听见了这边的声音也就看了过来。祭舞情就算是想躲也没办法了,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看了司马兰亭一眼,装作刚才看见了他的样子,回应:“参见王爷。”
司马宇成咳了一声,祭舞情又接着装作是才看见他人的样子,和司马兰亭一起行了个礼。
祭舞情起来的时候还顺道看了看司马宇成的脸,见到他的脸现在是已经开始面色发黄了,脸颊也消瘦不少。
“瑾妃,郑正好要找你。”司马宇成说话的声音很轻。
司马兰亭听到后打量了一下司马宇成,随后弧度很小的扯起了嘴角。
祭舞情没有说话,她知道司马宇成一定会找她的。
“宫里面都在传你是从怡香院里出来的人。”司马宇成阴显是思索过了才说出的这句话。
祭舞情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司马宇成看见她的动作,很是疲惫的抬起了手,“朕知道了。”
就在众人以为就这样就要结束了的时候,司马宇成后面的人在他抬手说完那句话后,向前走来,拦在了祭舞情两边。
“即日起,瑾妃禁足瑾铭殿,三年之内,没有命令,不得出宫。”司马宇成觉得自己被骗了,具体是被骗了什么有说不出来。
祭舞情没有说话,到是司马兰亭在一旁问:“父皇,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就这样给瑾妃定罪了吗?”
司马宇成没有想到司马兰亭会出来顶嘴,他转头看着司马兰亭道:“瑾妃的事方才她自己已经承认了,还查什么查!”说完袖子一甩。
“可那要是有心人陷害呢?您也知道的瑾妃现在是树大招风,宫里面的很多人都在看着瑾妃。就是朝廷中也有很多人在看着瑾妃。您突然之间就把人放在这个位置上,现在又想要抽身而去,您这样做不妥啊。”司马兰亭在司马宇成的面前就没有像今天一样说过那么多话。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很复杂的,在祭舞情成了瑾妃之后就更加的不合了。司马兰亭对于早朝可以说算是能不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