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能不见面就做到不见。司马宇成也不多管。看见他总是反驳自己心里也是烦躁的,若是不见当然算得上是省下了一件烦心事。
也还好司马兰亭平时就是反驳他成习惯了,所以现在他替祭舞情求情也没有被过多的怀疑:“那你说说又是什么人想要害她?你若是能说出来,那么就算瑾妃刚刚认了,郑也就当做她是被人逼迫的。”
司马兰亭连忙回答:“当然,您看这宫中,哪一个不是将瑾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您就算是现在随便去问一个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就是皇后娘娘做的。都是去了皇后娘娘的宫里才知道的这件事。”
祭舞情一开始听着他这样的笃信,还以为他就是真的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没想到他竟然说是皇后。这在祭舞情这里最清楚不过了,不管是谁都有可能,但是皇后就不可能。要是皇后想要说的话,就不会帮自己进宫了。
司马宇成冷冰冰的问:“那你的证据呢?”
司马兰亭当然没有证据了,但是为了祭舞情能不被关起来,只能瞎扯:“您若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让皇后娘娘过来对质。”
若是让皇后过来对质,司马兰亭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不过司马兰亭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难道真的就是谢芯芯?
司马宇成当然是回去问皇后的,只是此时最先处理的就是祭舞情了。他敷衍说:“我会去问皇后这件事的,至于瑾妃,现在还是要先禁足。至于后面的事,就等到时候问清楚了再说。”说完不等司马兰亭说什么就走了。
留下司马兰亭看着祭舞情被带走,自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
祭舞情就这样被带进了瑾铭殿。
雅琳看着祭舞情一个人好好的出去,现在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副是被人押着回来的。
“娘娘,这是什么回事?”雅琳低声在祭舞情耳边问。
门口的那两个人也是尽心尽职的手在门口没有进来。
“无事,就是禁足了。”祭舞情语气淡淡的,貌似这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雅琳听见后也放下心来了。
本来以为祭舞情被禁足之后就能想她表现的一样安安静静的就待在瑾铭殿里,结果到了晚上,人就不见了。也还好是雅琳发现的,若是旁人早就着急的大喊大叫起来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月亮都已经升起来了,一身夜行服的祭舞情才慢慢的回来了。
祭舞情看着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等着自己的司马兰亭,吓了一跳,拿起手里的匕首就刺过去。
还好司马兰亭的反应快,一把就抓住了祭舞情的手,就在匕首快要刺到自己的时候停了下来。“是我。“司马兰亭还怕她还要继续行动,于是开口承认道。
听出来了是司马兰亭的声音后,祭舞情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了下来,想要抽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