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舞情绝对不相信。她再次把头探出窗外看了看,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现在不走的话,可能再走就难了。
紧接着就一个翻身,跳出了窗。才落地,站住了脚,抬头,就看见了陈连鑫。
祭舞情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你果然是在这里。”陈连鑫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说吧,还要我做什么?”祭舞情也不想废话,两人相识多年了,陈连鑫是什么样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来的目的。
果然,陈连鑫是来为陈将军把祭舞情抓回去的。
平时的小打小闹,祭舞情是舞情姐姐。在正事上,祭舞情就只是祭舞情了。就算和陈连鑫的关心再好,到了正事上,陈连鑫都是听从父亲的安排的。
祭舞情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淡漠:“要我跟着你会将军府?”
陈连鑫点了点头,“自己走吧,我们不想我们之间因为父亲就闹得太过于难堪了。”
突然,天上飞过一只信鸽,接着就是大街上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百姓们的哭叫声。
陈连鑫看着祭舞情的眼神变得深沉:“走吧,他们来了。”
祭舞情不阴所以的跟着陈连鑫到了将军府,在进门之前,陈连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套女子平时穿的衣服,递给了祭舞情,对着祭舞情说:“就说我是在布衣坊找到你的,你当时正在买衣服。”
祭舞情点了点头。
司马兰亭是在和司马良议商议事情的时候刚好有人来报,说祭舞情的丫环逃跑了,之后进去瑾铭殿发现祭舞情也不见了,才知道了祭舞情已经离开了皇宫。
司马兰亭看着司马良议一副并不惊讶的样子,问:“皇兄可是早就知道此事?”
司马良议也不遮掩,大方的说:“恩,一个妃子而已,更何况现在这后宫之中不会再有父皇的脚印了,她们若是想走便走吧。”
“可是瑾妃是你带回来的。”司马兰亭不服气。
“是又如何?”司马良议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道:“二弟莫不是想因为一个女人就坏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不敢。”司马兰亭只能让步。
司马良议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她走了也好,毕竟又有谁想要一直待在这样的深宫大院里。”
司马良议难得劝人的话让司马兰亭有点惊讶的看着他,然后语气稍微好点的说:“既然日此,好吧。”
司马兰亭无疑是不满的,但是为了不让司马良议怀疑自己有二心,就只能顺着他的话。其他的就只能慢慢再想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司马兰亭不管司马良议在说什么他都是没有听到的样子,心不在焉的。
司马良议以为他是在想祭舞情的事,主动开口:“你和瑾妃很熟?”认识自己就带回来的,还专门派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