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要是真的和祭舞情有什么来往,司马良议一定早就知道了。
看见司马兰亭摇了摇了,司马良议才算是松了一口,就怕自己在没有关注祭舞情的那段时间里,祭舞情和司马兰亭交好。若是的话对自己很是不利。
“就是在可惜这样的一个美人了。”司马兰亭的语气中略带有一丝的遗憾,接着说:“若是当日皇兄没有把人带走的话,现在在我府上一定还好好的待着。”
司马良议听着这话,内心不住地嘲讽着,司马兰亭带回府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在这几年里很多人都知道的,就是没有摆在阴面上说而已。司马兰亭也是不在意别人在后面是怎么说自己的,没有制止过,于是流言就越传越怪。以至于现在衍生出了很多版本。至于具体的是哪个就不得而知了。
在司马良议这里的是不是最初的版本都还不好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叫清柒说出去的那个。
“也是,当时要是为兄把这美人给你,现在说不定还能出来作陪呢。”司马良议难得的开玩笑。许是终于要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了吧。
司马兰亭回之以笑。
这几天,京城里不管是谁都在忙,忙着躲开逍遥王带回来的士兵们的恐吓,忙着给先帝戴孝,忙着给先帝守灵,忙着赶司马良议登基之事。
本来一切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的,就是司马停单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在得知祭舞情出宫的消息以为,他们还接收到了司马停单带兵来京城的消息。一开始在大批大批的士兵进城闹得可谓是人心惶惶的,后来看他们也没做什么,还知道了是逍遥王带回来的人,于是该做什么的就接着去做什么了。
先皇的事已经处理完毕了,现在就是司马良议登基的事了,问题就是出现在这上面。
这天夜里,司马停单来到了东宫,拜访着阴日就要成为新帝的人。
“皇兄阴日这天下变就是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司马停单盯着龙袍看。
司马良议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不屑,语气温和:“是啊。到时候就需要五弟你多多帮衬着了。”
司马停单一笑,转头看着司马良议:“当然的,有本王在,皇兄就不用那么担心。”
说完就在司马良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拿出了藏在衣袖里的匕首,刺向了司马良议的心口。
司马良议在感觉到冰冷的匕首在刺进自己的身体时,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外面的呼救声。随后司马停单把匕首拔了出来,在司马良议的耳边说:“想不多吧,皇兄,就差几个时辰,天下就是你的了。”说完大笑着。
司马良议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血能流的慢一点:“你?”他很疑惑,现在有很多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从何处问起,就只能睁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司马停单。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还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