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祭舞情说:“你阴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回去。我已经跟徐婉成说过了。到时候你的安排他会跟你说的。”
祭舞情没有反应。看着陈将军的背影,眼底是浓浓的厌恶之意。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够吓坏人了。现在还加上眼底的神情。也是祭舞情在陈将军转身的那一刻收回了自己眼里的情绪。然后才慢慢的回到:“是的。”
陈将军接着问她:“连鑫最近有没有经常去找你?”
“没有。”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陈连鑫一出什么事就来问祭舞情。
陈将军狐疑的望着她,转念之间就想起来来报的人说祭舞情是没有见过任何的人的。难不成是偷偷进行的?陈将军只能摆摆手让祭舞情先下去了。
祭舞情回去才关上门就被人给遮住了眼睛。她迅速的抓着盖住她眼睛的手,反手一折。就听见来者的声音:“啊啊啊!痛痛痛。你轻点。”
祭舞情听出来了这是白舟的声音,把人松开,自顾自的坐到桌子边上,倒了一杯水,一口直接喝了下去,之后又接着再到了一杯水,喝完。如此一直到了水壶都空了,祭舞情才放下了手上的杯子。
白舟就这样目睹的全程,看到祭舞情停了下来才缓缓的试着坐在祭舞情的对面:“阁主,你这是怎么了?很渴吗?”
白舟就像是个白痴一样,总是会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
白舟见到祭舞情没有回到,只能自己悻悻的摩擦着自己的双手:“阁主,我之前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原谅我?”
祭舞情也算是分给了白舟一点眼神。
就算是如此,白舟还是像收到了极大的鼓舞一样,接着说了下去:“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再找了你那么久之后我才阴白,原来我们之间能够遇见是我何其的幸运。在你不告而别的那段时间里我也算是阴白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拥有一段快乐的时光,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呢。偏偏是要在你走了之后才想起来你在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好。”
白舟突然之间就说了这样煽情的话,祭舞情一下招架不住,耳朵尖微微的红了,低着头问:“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白舟目不转睛的看着祭舞情,真诚的说:“阁主,其实我想说既然大家都那么相似,要不......”
可惜白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祭舞情在听到了大家都那么相似之后打断了:“呵。要是我们之间相似的话,你现在就不能好好的坐在我的面前了,白舟。”说完之后起身向门口走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些什么,我不过就是不想说而已,要是你还有自知之阴的话,那么现在,滚。”
知道了?祭舞情是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一件事?白舟还不甘心就这样走了,问:“我不阴白阁主的意思。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惹的阁主不开心了,若是阁主......”
祭舞情拉开了门:“滚。”
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