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的机会都不再给白舟了。
白舟咬咬牙,只能先从窗户边上翻了出去。
也是,本来来的时候就不是走正门饭,现在要是走正门出去,祭舞情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出来。
祭舞情看着白舟出去的那扇窗,突然之间就生出了想要把窗封起来的念头。关上门之后走到床边。闭上了眼。等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就在祭舞情又睁开了眼睛第十次之后已经是半夜了。
祭舞情已经想了一夜,要不要就这样直接趁着夜色逃出去了。可是又想到了将军府森严,若是能成功那边是好的,若是不成功的话,那么自己还有没有阴天就不好说了。
可是自己要那阴天来做些什么?
祭舞情睁大了眼睛,在乌黑寂静的屋子里看着房梁。突然就听见了一丝很细小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一开始祭舞情还以为是屋顶坏掉了,没有多想。渐渐的伴随着一些有规律的响声,祭舞情突然就开始警惕起来了。
她听见了有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在窗边停留着。之后祭舞情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她连忙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就是创被人推开了,有人进来了。
祭舞情连忙闭上了眼,装作晕了过去的样子。
来人就像是做这件事做过许多次一样的,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发现,走得很快的到了祭舞情的床边。手里的东西就顺手放在了床上。
“唉,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东西呢?要不是我今天还去了瑾铭殿发现了,还不知道你竟然都没有打开过。这是我精心准备的呢。”司马兰亭说着说着就有点委屈的味道在里面。同时也证实也就是不止一次做这样的事了。而且很相信那药的效果。
脸上突然就传来一股温热,是司马兰亭的手,他轻柔的摸着祭舞情说:“我知道你是父皇的妃子,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你。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祭舞情当然不可能回答,还要忍受着司马兰亭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的摸着。那种不轻不重的感觉,祭舞情真的很想摆脱,可是又不能动一下。
终于等到了司马兰亭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这不过就是开刚刚开始而已。祭舞情听见司马兰亭把那个小包打开,然后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月光透过了窗户照在司马兰亭的手上,在祭舞情的脸上打出了一片阴影。
最后像是在确定什么一样的看了又看,才慢慢地拉开了盖在祭舞情身上的被子。
祭舞情只感觉到了全身一凉,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没有了意识。
司马兰亭其实在进来的时候就知道祭舞情其实是醒着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祭舞情没有昏睡过去,说出来的话也是在询问祭舞情,就算是知道祭舞情不可能回答自己。但是还是很想问。
司马兰亭笑着自己的愚昧,同时在她的身边放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