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拿出来另一东西,接着给祭舞情盖上了被子。
在走之前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转回去,想把东西在祭舞情的腰间挂着。
只不过靠着月光还是有限的。司马兰亭红着脸,看着祭舞情里衣的白带子,有点犯难了。不敢伸手去抓。
现在祭舞情可是昏睡过去的。可是男女有别。
司马兰亭叹了一口气,害怕祭舞情会因为长时间的在这样的天气里没有盖着被子会感风寒。只能放弃。
翌日祭舞情一直到了正午的时候才起来。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衣服和身体。发现是好好的之后还看见了因为自己的动作太大而从自己身上落下里的一块小石头。
祭舞情不阴白司马兰亭送给自己一块小石头是为了什么,她仔细地看看了许久。,什么门到都没有发现,想要扔掉,但是还是在将军府,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先带着走吧。
等到了怡香院之后祭舞情才发现原来自己要回怡香院是这个意思。
祭舞情看着打开的大门,以及门前站着的一众人,积极围观的路人。这下大家都知道了她这个从怡香院里出去的瑾妃,现在又回来了。而且还是这样的高调。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祭舞情冷着脸进了怡香院的大门,丢下了一众人在外面。紧着后面就传来了吵闹声,那是路人们见到了祭舞情,曾经怡香院的头牌,那个想要看一眼都难的人,现在就这样回来了。还没有看清是什么样就进去了,他们当然是有点不甘心的。就凭着本能追了上去。
可惜进去的第一个人也就只是看见了祭舞情的背影。
“这是怎么回事?”祭舞情冷着脸问徐婉成。
徐婉成笑着说:“如你所见啊。而且你是头牌,当然是要有头牌的风头啊。不然这岂不是我们怡香院委屈了瑾妃娘娘了。”
祭舞情气得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把自己唯一从将军府里带出来的石头随手就扔在了桌上了。
徐婉成看见那块石头。有点眼熟,问:“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听见了这话祭舞情又一次看了看那块石头,之后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别人硬给的。”
徐婉成听见这样的语气也没有过多的计较,而是着急地问:“那是谁给你的?”
石头的样子越看越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看到过。
这是许芷推开了门,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祭姐姐,即可算是回来了。那天你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害得人家好担心。还是姑姑说你就只是出去玩玩,不然我就以为你的不告而别就是再也不回来了。”
“我是这样教你不告而别的用法吗?”徐婉成对许芷有点严在这方面上。
听到了这话,许芷连忙摆正了姿势,规规矩矩的站着,然后小声的说:“姑姑您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