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同病相怜了。
黄太吉虽然不曾太过重用汉臣,大学士实权很少,但是也不曾苛待。
最起码采纳建言,颇为看重。
这位陛下大行,如今的辅政重臣对汉臣一个个趾高气扬。
只是数日间,地位天差地别了。
“洪兄,局面诡异啊,我等要有些苦日子。”
范文程低声道。
‘这倒是无妨,规制使然,只是如今各位辅政大臣倾轧,不知走向,要命的关口。’
洪承畴饶是颇有智计,也是无可奈何。
这些满人权贵间的争斗,他们这些汉臣根本没法涉及期间。
“但愿不是多铎那厮掌权,”
范文程愤愤。
洪承畴当然知道内情。
皇帝大行,满汉大臣的夫人也要入宫随同皇后祭拜的。
范文程的夫人当然也不可缺席。
结果在后宫被多铎看到了,立即被其美貌吸引。
当即上前搭讪,不错眼珠的盯着范夫人,可谓丑态毕露。
范夫人却是不敢躲闪,谁让是汉臣的女人呢。
话说范文程续弦的这个夫人比范文程小二十岁,有九分姿容,平日里汉臣中羡慕嫉妒恨者颇多,也让老范很得意。
但是这次是招灾惹祸了。
范文程得知气急败坏,却是无可奈何。
他敢质问多铎,信不信这个莽夫一刀砍了他。
而且当时大臣、女眷颇多,豫亲王对范夫人不轨之心丝毫不加掩饰,如今传遍京城。
范文程现在脸还是绿色的。
大丈夫屈辱如此,当然无比憋屈。
这以后是范文程上洗不掉的屈辱,会成为很多人家的茶余饭后谈资,范文程出名了,当然这个名声不提也罢。
洪承畴同情的拱拱手,啥也别说了,汉臣就是这个命了。
就是他洪承畴如果有漂亮的女眷也逃不脱一场羞辱。
好在他现在孑然一身倒是没有牵挂了。
范文程回身看了看大殿台阶上的多尔衮多铎那里,眼里都是怨毒。
“宪斗兄谨慎,不可让豫亲王发觉,否则事情不妙。”
说完洪承畴自己也是无语,被人窥伺家眷,夺妻之恨还得掩饰,不能敌视对方,这种憋屈是无以复加了。
范文程拱手叹道,
“亨九兄,小弟今日蒙羞,出门恨不能袍袖掩面,恨不能自裁,一死了之。”
洪承畴笑笑,这话听听就好,这厮如果想死,当年建奴入沈阳的时候就自裁了。
...
多铎拍着汉白玉的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