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脸上古怪,好像压不住的笑意,
‘二哥,今日我等兄弟才真正痛快了。’
没错,和硕豫亲王很畅快,压抑不住那种。
黄太吉威压多时,多铎心里还是畏惧的。
他们太知道这位陛下是斗不过的。
即使后来偏瘫,那也是无法匹敌的。
而现在黄太吉终于归西。
多铎其实在自己寝室狂笑过了,现在还是欣喜万分。
“闭嘴,这里岂是你胡言乱语的所在。”
多尔衮皱眉,他私下看看,其他大臣距离他们较远,这才放心。
他当然也心里高兴的,但是绝不轻易显露,多铎太狂妄了。
“局面诡异,还没到我等兄弟庆贺的时候,记住有代善在,我等就得忍。”
多尔衮低声训诫,多铎有些不爽。
“记住了代善归天才是我等真正欢庆的时候。再者,你虽然好色,也得看是谁,范文程你招惹他做什么,须知你我兄弟不是树敌的时候,你就不会收起你个色鬼嘴脸。”
多尔衮也好色,男子汉大丈夫多几个妻妾算什么。
但是多铎觊觎范文程夫人,那可是犯了大忌。
岂不是让汉臣和他们兄弟离心离德。
他志在江山社稷,汉臣是必须争取的,而多铎却在这里捣乱,真是个蠢材。
多铎沉着脸一言不发,显然并不服气。
但有一样,脸上淡淡的笑意没了。
多尔衮摇摇头,心累,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让他操心到什么时候。
代善虽然不可能登基上位,但是手握两红旗决定了朝局走向。
这时候要低调示弱,不让代善心里有刺,黄太吉刚死,你就上蹦下跳的,代善怎么想,如果他死了,家族是否也受到多铎欺凌。
所以多尔衮才说多铎蠢行。
但是多铎不比以往,权势日增,可不是昔日那个听话的小跟班了。
多尔衮也是头疼。
众人走动活血,再次进入大殿,为黄太吉灵柩守灵。
大殿内哭声不止,文武满汉大臣们痛哭不已。
当然有几个真心实意痛哭的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大多数都是虚情假意。
守灵是个极为疲惫的活,就是青壮年也感觉吃不住。
这日刚刚傍晚,礼亲王代善忽然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