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半没有击中。”
袁时中咧嘴可惜,其实笑开了花。
距离两百多步就一枪撂倒,过瘾。
阎应元点头,
‘两百多步瞄准太难了,只能凭着苦练,感觉八九不离十就击发。’
“阎总兵,你我一样命苦啊,留下守城的命,人家京营已经直捣黄龙了。”
袁时中又换做苦脸。
“袁总兵还成,我阎应元这些年就是一个守城的命,守了旅顺,守临清,这次又是下关,军中称呼某为守城将军,”
阎应元面无表情道。
袁时中哑然,好吧,比起这一位,他也不算太委屈了。
‘不管那个,你我两人合力先斩杀倭寇再说。’
袁时中豪迈大笑,盯着扑来的倭寇足轻们。
他狠狠一挥手。
城头大股的火枪手现身,上千把火铳击发。
密集的弹丸划过近两百步的距离,覆盖了整个半里多的阵线。
倭人一些军卒被击中,弹丸不规则的撕裂他们的身体,他们嚎叫着扑倒。
这次冲锋当即被击杀数百人,接着第二排第三排齐射。
倭人前锋别击杀过千人,余者只能伏在地上躲避弹丸。
实在是明军的火铳射程太远,太密集了,完全出乎意料。
而幕府军的铁炮射程不过六十步,这个距离上根本没法反击。
伊达忠宗很果断,立即下令退兵。
第一次攻城短时间就结束了,以幕府军伤亡两千余人告终。
伊达忠宗神色凝重,他发现轻视了明军。
明军铁炮射程如此远,绝对是一个重器。
就是这一样兵器就让幕府军吃了大亏。
要知道朝鲜之战,倭国的铁炮手让明军吃了大亏,伤亡惨重,而明军火铳不甚多,射程比铁炮少了十来步,因此对轰的结果明军吃了大亏。
而现在明军铁炮犀利如此,射程是倭国铁炮的数倍。
他立即下令砍伐树木制作盾牌。
经过两天的忙碌。
盾牌打造完成,幕府军再次出动,扑向下关城。
同样在两百步就遭到了密集打击,有木盾护体,伤亡减少很多,即使这样几轮轰击,还是有数百军卒中枪倒地。
武士们挥舞太刀逼迫足轻抬着长梯冒着枪火前进。
距离五十步,铁炮手,弓箭手发动攻势,掩护足轻抬着云梯冲上。
下关城头落下大股阴云,城头被铳子打的砂石四飞。
下关南城的袁时中一声令下,三面红色战旗一同快速摇动。
随着这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