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西南海湾里的二十余艘两千料以上战舰火炮甲板发出了怒吼。
两百多门重炮发出了散弹,越过下关城,落在下关城前百步开外,这里正是幕府军最为密集的地方。
哪怕听到了可怖的啸音,不少足轻高举盾牌,还是被数万颗散弹杀伤。
登时攻击的洪流被遏制,足轻扑倒一片。
前方的足轻已经抵达了城下开始竖起长梯,后面的足轻继续涌来,而中间被散弹杀伤众多,数百人在地上翻滚挣命。
即使倭人足轻有些胆气,还有各级武士压阵,面对如此血腥场面也是乱作一团,有些足轻哭喊退后,被武士领人砍杀,有些足轻被逼迫继续冲向城下。
百多息后,又是一轮炮击抵达。
又是大片的倭人倒地。
这下,就是武士阻拦也不可能了。
很多足轻只想逃离,实在是现场太血腥了,没有经历太多血腥战场的足轻们已经崩溃了。
有些武士阻拦,直接被他们用竹枪反击,向后逃离。
而城下刚刚开始攀登的有些足轻被城上落下的水泥板块,火油杀伤。
后面的军卒逃亡,造成前面损失后无从补充,攻势无以为继。
伊达忠宗在单通望远镜里看的很清楚,又是遭到了挫败,明军火力凶猛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可说幕府军希望能登城近战搏杀,那是倭人长项。
但是,明军用火器远距离击杀大量的足轻,足轻付出惨重代价,却是无法进入近战。
从兵略上讲幕府军已经失败了。
“总大将,急速退兵,铁炮犀利,无法攻城。”
毛利秀就急忙道。
毛利家两千多常备都在前锋,前两天伤亡了三百余人,这次伤亡不会少,毛利秀就当然急了。
还有其他的家的总大将也是捉急。
伊达忠宗目无表情的发下退兵令。
幕府军听命潮水般退下,只是留下了大片的死伤者。
“诸位,你等可以建言破城。”
伊达忠宗看向众人。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总大将,不消除明军大筒,根本没法攻城,有了如此大筒,这座城就是一座无法攻陷的坚城。”
水户德川家总大将黑泽尚喜躬身道。
四周响起附和之声。
他们心里不服气,如果近战的话,这座小城不值一提。
当然他们不知道其中明军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就是近战倭人也不是对手。
他们是按照常理推算。
问题是明军不给他们近战的机会,憋屈,窝火,却是无可奈何。
伊达忠宗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