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富文所为却是肆意交结士绅,为其子弟蒙混过关,取得科举资格广开门路。
此人就是致仕,也为自家子弟留足了后路。
日后在士林中照旧风生水起。
...
宋富文在驿馆挨了三日,才被告知,身穿官袍去府衙相见。
宋富文急忙返回更衣。
心中已经笃定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苏州府大堂,堵胤锡高居官案后,下面恭立宋富文、王榷等官吏,众人躬身见礼。
堵胤锡看向宋富文,
‘宋知府好大的胆子,陛下未曾下旨恩准,你竟然去职返家,想做什么,挂印而去吗,嫌弃官场污秽自命清高还是另有所图。’
堵胤锡毫不客气立即向宋富文开战。
“下官不敢,只是身体微恙,在家中休养。”
宋富文忙道。
他心中深深不安。
王榷冷眼旁观,很是幸灾乐祸,知府和推官天下间大多不对付,他们两人也是如此。
王榷早就对宋富文的沽名钓誉不满,勾连士绅,做下大好名声,其他破事都是王榷等人的。
这次看到宋富文吃瘪,王榷心里舒畅。
“好借口,你不是在家中听了好几日的戏班子吗,邀请一些士人同乐,期间和歌姬同唱小曲,被士人称谓有魏晋名士之风采吗。”
堵胤锡冷笑。
宋富文冷汗立即下来了。
他万没想到堵胤锡对此一清二楚,根本不像是从京中刚来的大员,倒像是苏州本地人士。
“那是在下官身体略好之后的事儿了,”
他急忙狡辩。
“哦,身体好些了,为何不当值,苏州乃江南大府,陛下和阁臣赋予重任,你就是如此为陛下牧民的,你身为士大夫的操守呢,”
堵胤锡抓住一点漏洞穷追猛打。
“下官昏聩,因此请辞。”
宋富文汗流夹背。
“本相怀疑你的操守,职守,苏州治政是否得力。”
堵胤锡刺了他一句。
“下官还算是清廉,治政勤勉,在苏州还是有些官声的。”
宋富文必须为自己辩解几句。
而且他对士林中的名声颇有信心。
“哈哈哈,宋知府说笑了,清廉不是说说而已,是要有确证,”
堵胤锡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这厮,
“来人,带吴越钱庄的赵东主。”
宋富文闻之色变。
一个滚圆的胖子惶恐的被带入官厅。
他看到宋富文眼神下意识的躲闪。
“赵宁,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