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府在你那里办了什么票据。”
堵胤锡盯着赵胖。
赵宁躲开宋富文的方向,
“大人,宋知府在小人的钱庄存入了四万五千两的金银,小人给宋知府开出了见票即兑的银票,只要在江南一带,有小人的钱庄分号,拿着银票就可以兑付金银。”
“赵宁,你胡说八道。”
宋富文急了。
“宋大人,不能这么说,这事虽然是您府上刘管事办的,但是票据是小人亲自送到府上的,且是您见面见的小人。”
赵宁忙道,这时候他不能退缩,否则就是诬告朝廷命官,那时候不想活了。
“绝无此事,他这是诬告,大人明察,下官家中只有八百亩田亩,哪里有这些银两。”
宋富文哪里会承认。
“这就不好办了,这样,本相就见了银票再说。”
堵胤锡一扬手,几个随着他办差的锦衣卫力士上前,
“去宋大人府上搜寻一番,看看是否有银票在。”
众人应了。
宋富文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捉急。
他的银票就在家中,虽然藏的较为隐秘,但是他心里还是慌急,万一被翻出来呢。
几人先被引入堂下。
过了半个多时辰,他们被带上堂。
“宋知府,这是什么,”
堵胤锡冷笑,手里拿着一叠银票。
“这些上面都是你的名号啊,甚至还有宋知府的签字,宋知府也太不小心了。”
宋富文呆滞,怎么就出现万一了。
怎么被找到了。
堵胤锡看到了宋富文的不敢置信,其实当地锦衣卫有些事还是知晓的。
而宋富文的内管家一个惊吓就什么都说了,宋富文当然不会把银票随意给他人,那就是送上自己的罪证一样,只能自己留存。
宋富文的床下一块松动的地砖下就埋藏着银票。
‘宋知府,你也太不小心了,银票已经略略发霉了啊,再有些时日损毁了,怎么兑付。’
堵胤锡调侃道。
宋富文浑身抖动,不敢言声。
‘本相给宋知府算一下,家中八百亩田地,一年也就是收取几百石的粮食,据说宋家人丁兴旺,也就是将将够宋家用度,宋大人每年最多积蓄些俸禄银子,一年百余石是有的,也就是百多两银子,呵呵,四万五千两,啧啧,这要多少年,本官算学略差,宋大人教授一番。’
堵胤锡笑眯眯的。
宋富文浑身抖个不停。
“好一个清官,好一个颇有官声,原来宋大人是个巨贪,真是没想到啊,一个知府官位两年余就是如此进项,让本相好生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