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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胤锡摇头叹道。
“怎么,宋大人不打算说说这些资财来源吗。”
宋富文闭目不言。
“哈哈,果然有些坚韧,到底是十余年苦读出来的,不过你不说,朝廷就没有办法了吗。陛下已经下旨,内阁和刑部就要下章程,通晓全国,律法将会增加一个巨额资财不明罪,你这就是其中之一,官员无法说明巨额资财的来源,将会以贪腐论处,宋知府,你将陛下赋予的权器卖了个好价钱啊,四万余两啊,果然贵重。”
堵胤锡狠狠一拍桌案。
宋富文瘫在地上,巨额资财不明罪就像一记重锤,将其心智彻底击垮。
这位新皇太狠了。
就是这一个罪名他就承受不起,不说也没用。
王榷心中很愉悦,宋富文这厮沽名钓誉,操弄名声,他看着不爽好久了。
但正因为宋富文在士林中的所谓名声,让他投鼠忌器。
只能隐忍。
而现下嘛,这厮完了。
听听巨额资财不明罪,这个关口宋富文就过不去。
宋富文死活不开口,被待下去入狱,等候陛下的谕旨。
“王榷,本相听闻苏州和下属县治各科人员臃肿,都是被宋富文充入的世家子弟,寒门子弟寥寥,这是公器私用,本相命你清理这些吏员,你可能办到。”
王榷忙躬身,
“下官领命,一定将差事办好。”
都是宋富文的人情,他驱逐这些人毫无压力,如果有人埋怨,找钦差大人去,他可以转嫁压力,有什么办不好的,得罪些人也是宋富文的因果。
堵胤锡颔首。
具体的破事他就不参与了。
但是宋富文的事儿让他想要上书,言及科举改制方面的疏漏。
必有府县各科的历练,不能成为士家大族的专属,必须给寒门子弟留下通道,否则这条可能让寒门子弟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