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拉拢我等晋商,机会难得啊,如果我等不参与徽商闹事,日后得利不少啊,”
王继宣两眼冒光。
“呵呵,得利是不少,那要怎么看,如果他只是想办了徽商,我当然赞同,当鞍前马后的侍候,可是他要从我们盐商嘴里夺食,如果他办成了,我等盐商还有多少收益,只怕只有以往的十分之一收益了吧,别忘了该给诸位大人的孝敬还得奉上,从此风光不再了,”
孟东吉摇头,十分唏嘘。
一切新政后,盐场盐引只能实开,以往虚开情况在不可能,每个盐场不能开出以往五倍的盐引,官吏都会被严惩,加上查缉私盐,盐商暴利不再。
这样就是被扶植起来有什么意思。
‘不过和这位大人对着来不妥吧,毕竟这一位亲自和我等商谈,如果我等背弃,日后可能被这位惦记上...’
一想到被这位酷吏惦记上,王继宣就胆寒。
“这一位可能以往顺风顺水,但是扬州可不是别的地方,盐政也不是厘金和抄关,也不是漕运,此事推出,扬州数百盐商,还有诸位大人都会动作,甚至闹出暴动来,你可是知道这些家的难缠,苏州当年那些所谓的大户和他们比不了,苏州的暴动和今日扬州暴动也比不了,而御史衙门和扬州府只会拖宕,这位大人陷在这里了,”
孟东吉摇头。
如果这位真的可以办了这些官吏和徽商大户,他倒是可以出首,问题是他怎么盘算,这位的胜局都不高。
“那就可惜了,便宜了那些徽商。”
王继宣长叹。
...
三日后,江浙盐运司衙门开始实行新政。
每一位商家必须购入上年五倍的盐引,方可凭着盐引去盐场取盐货。
这个改制一开始,平日里很是喧闹的盐运司衙门和各处盐场都诡异的冷清起来。
一连三日都没有盐商去购入盐引。
盐运司衙门官厅冯裕的公事房内,冯裕饮着香茗,脸色悠然。
‘大人,呵呵,这三日来,一份盐引没有发卖,那位左都御史可是度日如年了吧,如果持续十天一个月,各处告急缺盐,盐价腾升,百姓怨声载道,朝廷盐税枯竭,呵呵,这位大人结局不妙啊,’
冯裕的幕僚孔赟笑嘻嘻的,相当的幸灾乐祸。
“这位大人一向刚烈,不过有些事不是一味强硬就可以办成的,比如盐政,本官深受皇恩,也想为陛下尽忠职守,然盐政勾连太深,朝野各处官员,江浙山东多少士绅牵涉其中,本官是无能为力,这位大人大约要壮志未酬了,”
冯裕撇撇嘴。
真当能臣干员是这么好当的。
堵胤锡也是个棒槌,此番就要在扬州吃瘪,一个弄不好就是致仕返家的结果,甚至可能下狱待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