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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等要小心,此人绝不会束手待毙,必会做些动作,多打探些,警觉些,不要误了本官大事,”
冯裕敲打。
‘东翁放心,属下绝不会疏忽大意,’
孔赟拱手道。
...
嘉树园中,徽商郑元化、郑元勋、汪化甄、方梦化、刘子炎,晋商孟东吉、王继宣一同围坐在大堂。
四周十几个婢女侍候酒水茶点,烟锅。
几个歌姬在咿咿呀呀的吟唱。
‘孟兄此番高义,没有受到那个狗官的诱惑,我等甚是佩服,来,我等敬孟兄,王兄一杯,’
郑元化神采飞扬的举杯。
众人一同举杯饮胜,气氛热烈。
孟东吉心里很高兴,他拒绝了那位大人,必须要告知这些徽商,他做出的牺牲,这些人必须领情。
“郑兄和孟兄一声令下,徽商和晋商谁也不敢去购入盐引,呵呵,现下四天过去了,没有一个盐商购入盐引,衙门门可罗雀,那位大人怕是肝胆巨寒了吧,”
巨胖刘子炎笑的脸上横肉直颤。
“郑兄、孟兄发令,谁敢不从,这时候敢购入盐引,必是群起而攻之,”
清瘦脸色蜡黄的方梦化笑吟吟的。
“两位吼一声,扬州盐市罢市,相信会震动各处,堵胤锡有难了,”
汪化甄喷烟吐雾道。
“我很好奇啊,这位大人现今如何破局,”
郑元勋大嚼着坚果。
‘这位大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不过他能做什么,号令扬州府衙,镇守参将出兵拘提吗,呵呵,只怕这位大人要失望了,’
郑元化摇头晃脑。
罢市看似简单,却是很难化解。
这次一定要让堵胤锡灰头土脸的折返,再也不敢窥伺扬州盐政。
否则众人都不可能心安。
“这次最好是将这位大人一棍打死,否则怕有后患,”
孟东吉道。
他没忘了这次他诓骗了堵胤锡,让堵胤锡以为盐商不可能一同罢市,最起码晋商会撑起盐市。
他相信堵胤锡最恨的绝不会是郑元化等徽商,而是他孟东吉和王继宣。
“放心,盐政改制扬州挫败,哪怕这位是那位殿下的宠臣,陛下也不会放过他,呵呵。”
汪化甄笑道。
“还是汪兄消息灵通啊,”
郑元勋恭维道。
谁都知道,汪化甄和当朝礼部尚书林欲楫家是姻亲。
这层干系在,朝中很多消息十分灵通,这也是汪化甄在徽商中颇有地位的原因。
汪化甄矜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