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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这几日我等就在园内饮宴,好好欣赏一下扬州第一场罢市的场面,再就是如果那位大人有了什么动作,我等也好一同商议应对,”
郑元化道。
众人应诺,此时确是应该多多聚一聚,可以随时商议对策,早点把这位堵胤锡掀下马来。
...
城北驿中,堵胤锡所在小院气氛凝重。
‘大人,四天了,还没有一分盐引卖出,这些人用罢市来对抗,晋商那些混账也成了徽商走狗,这些人真是好大的狗胆,’
唐烨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确实胆量不小啊,郑元化等人也就罢了,那是早就筹划好的,孟东吉、王继宣胆子很大嘛,真敢忤逆本官,呵呵,”
堵胤锡冷笑着。
“大人,不可能这么继续下去,否则大人必会十分被动,如果传入京中,不但大人官声受损,就是殿下也会脸上无光,大人必要惩办一些罪魁祸首,”
李之炤拱手道。
“唐烨,你派人招李岘来,”
堵胤锡吩咐道。
一个时辰后,李岘恭立在下首。
“李知府,现今扬州盐商罢市,对抗朝廷盐政改制,这是对陛下大不敬,是对朝廷盐政改制的抗拒,他们要毁了此番改制,其心可诛,本官望你派出捕快衙役,拘提郑元化、郑元勋、汪化甄、刘子炎、孟东吉、王继宣等人,本官要亲自勘问这些奸商,”
堵胤锡喝道。
李岘拱手道,
‘大人,恕下官难以从命,’
堵胤锡凌厉的眼神看过去。
李岘沉稳道,
“大人,这些人家都有功名在身,如果一一拘提,可能引起扬州士绅一同抗议,甚至引起扬州平民暴动,那时候就不仅仅是盐政之事了,而是扬州甚至江淮大乱,再者,如同他们被拘提,盐市更是停摆,开市遥遥无期,这会引得盐价高起,甚至是以往的数倍十倍,很多百姓会鼓噪不已,举国震荡,请恕下官无法听从大人之命,”
堵胤锡站起身来,盯着李岘,李岘感觉四周空气都冷森森的,他暗自吸口气,一定要顶住。
‘看来李知府要抗命啊,好大的胆子,’
堵胤锡喝道。
‘大人,正因为下官胆子很小,才不敢肆意而为,此事当急报朝廷和陛下,让陛下和阁老定夺,我等不可轻举妄动。’
李岘反驳。
‘然后等待的时候,罢市继续,举国震荡,等到旨意传来,事情已经不可收拾,本官被追究罪责是不是啊,李知府,’
堵胤锡冷笑着。
‘下官怎敢,下官不过是依照规制行事,绝不敢坑害大人,’
李岘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