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可望。
孙可望是张献忠麾下第一大将,也是其义子之首,他留在这里作为人质,说明此番合作张献忠是认真的。
“如果战胜,也要在我军占据武昌府之后才能放孙将军离开,孙将军可不要后悔啊,”
李岩一旁道。
“此行无悔,只要击败官军,此战之后我义军就会占据湖广这个天下粮仓,和朝廷足有一拼之力,当然,罗帅不允,我家大王绝不会冒进,”
孙可望冷冷道。
罗汝才气结,这特么就是勒索,逼迫他做出决断,他期望的两败俱伤坐收渔翁破灭。
张献忠如同以往般狡诈,而这个孙可望对自己也够狠,也是个人物,过去真小觑了他。
“某要和军师商议一番,你可暂退,”
‘无妨,是该好生商议一番,不过不能拖宕太久,现下正在秋收,正是决战的好时候,到了冬日就另一番景象了,呵呵,’
孙可望转身离去。
“这个孙贼,”
罗汝才骂的不知道是孙可望还是张献忠。
...
盖州以西五墩中的靖海堡上飘荡的大清的旗帜。
东侧两里处,一身满八旗披甲的滕老六骑马而来。
他在盖州以东的海东屯田所左近先后偷袭了两个清军军卒,换上了清军的衣甲和铭牌。
最起码汉人不敢近前,汉人军卒听了他不甚流畅的女真话后也立即放行。
但是到了这里,滕老六看到靖海墩上飘扬着一面甲喇章京的战旗,他没看错。
滕老六立即知道他没法伪装通过靖海堡的官道了。
汉人可以轻易放过他,满人却不可能,稍稍盘问他这半吊子的女真话就得暴露。
这些判断都是依照他军中历练判断出的。
如果没有那些军中的历练,他根本不可能逃到盖州以西临近海边。
滕老六立即下马,牵马走向北侧的林地。
进入林地里许,他将马匹抛弃,然后继续向北走几百步,接着向西而去。
...
图里真呆呆的坐在萨兀里的尸体旁边,身边有十几个女真骑甲。
两天还没到,有人赶回了镇子,告诉图里真,临近海州发现了萨兀里的尸体,似乎是被劫杀。
图里真大惊下立即叫上了镇子中的一些骑甲飞驰而来。
图里真的尸体就在道旁,一身的血迹,被刺了不知道多少刀。
图里真当时就傻了。
他没想到自家阿玛不过是去海州卖个粮就和家里阴阳两隔。
图里真呆滞了,好长时间说不话来。
‘图里真,萨兀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