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的吗,有没有从人,’
一同来的巴牙喇格佛道。
图里真没有反应。
格佛反手打了图里真头盔一下,图里真这才反应过来。
‘图里真,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好像是被偷袭的,说明凶手和你阿玛认识,’
格佛说到这里,图里真才真正的回过神来,
‘有个奴才和我阿玛一起来海州,还有马车和牛车,车上有粮食,’
“现在只有尸体,其他的都不见了,”
格佛皱眉,
‘那个奴才和你家有仇怨吗,’
格佛问完一摇头,
“不用问了,”
问什么呢,这么说吧,满人家里中的汉奴九成和家里有冤仇,或是被抢了田亩自己沦为奴才,或是被抢了女眷等等,每家的汉奴几乎都是如此。
“最可能的是那个汉奴坏了萨兀里的性命,然后逃离,不过还有人路过偷了车辆走人了,”
格佛判断道。
三十多岁的格佛十分老练,看出个大概来。
图里真心中一颤,他依稀看出滕老六对家里人的死亡没放下,也提防过一些日子,却是没事发生,这厮对他还算恭敬,没想到他要把因果落在他的阿玛身上。
“格佛,麻烦你去海州报官,通缉那个该死的奴才滕老六,我去盖州走一趟,”
图里真立即上马。
如果真是滕老六作为,从这里逃亡只有一个捷径,那就是向西去盖州海边,然后渡海逃去大明,如果速度够快,可能将这个汉狗截杀下来。
图里真立即带着几个人疯了一般骑马向西疾行。
...
靖海墩西南的海边灌木丛中,滕老六潜伏着。
他两天就吃了两个黑面饼子,喝了点水,弃马后绕道走了三十余里,绕过了靖海墩和一个村落,终于摸到了海边。
沿着海边他走了数里,终于发现在一处偏僻的海边有两个小舢板。
他知道找到地方了。
清军也海禁,为了就是断绝辽民中的汉民和西边的大明暗里往来。
但是有些渔民还是偷偷下海在近海打渔,他们也得生存,海货还是能卖钱的。
但是他们没有大船,都是这些小舢板,反正在近海。
看到这些小舢板,滕老六知道他终于找对了地界。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守株待兔。
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是他自己不会划桨,根本没法横渡,只能期望萨兀里被发现越晚越好了。
如果被追上那就是老天不给活路,他认了。
夜色渐渐深沉,饥渴难忍的滕老六终于听到了海面上传来划桨声,还有低